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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河(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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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成河,1985年chu生在一个西南边陲的小镇里。那是一个常年g旱缺水的地方,自来水是我chu生前两年才通上的。缺水的地pi导致这里只能zhong麦子高粱等耐旱的作wu。这里的nV人和这里的土地一样,cu糙而厚实,脸颊上永远ding着两片高原红。

八十年代初期,一个机床厂在这里扎gen了。我的父亲李朝富是第一批机修工,也是第一批脱掉泥tui子的人“城里人”。靠着JiNg湛的技术,他很快坐上了小组长的位置,收入可观,是远近闻名的金馍馍。

1985年,父亲二十五岁,正是男大当婚的年纪。给他说亲的人排起了长队,多少良家妇nV都yanbaba的盼着嫁给他。可父亲不光是个金馍馍,也是颗铜豌豆,没遇到喜huan的,jian决不娶。

同年,风靡全国的歌舞厅开到了这个小镇上。tiao舞,唱歌,成为时下年轻人最liu行的玩法。X启蒙也悄然展开,多少SaO动的男nV在昏暗的灯光里肆意扭动shenT,在酒JiNg的cui化下走上人生的大和谐。

“jiao际hua”这个称呼悄然liu行,暗指周旋在舞厅、酒吧和各sE男人之中的时髦nV人。当然,还得加一个补充,时髦而漂亮的nV人。

我的母亲李雪,是远近闻名的jiao际hua。

她有一张nV人看了牙yangyang、男人看了心DaNYAn的脸。jiaoYAn的红chun,Xgan的曲线,迷离而魅惑的yan神,她靠着这些资本无论去哪儿喝酒都不用给钱。恨她的nV人背地里骂她“B1a0子”,骂她骗钱chu卖R0UT,同时也骂那些受不住诱惑的男人,见着个nV人就走不动dao了。

其实她们说错了,李雪从未骗过钱。别人请她喝一杯酒,她请别人睡一觉,平等jiao换,这是世界上最公平的买卖。

曾经有个传言,说李雪这辈子的目标是睡够一千个男人。所以她每睡一个男人就会拿笔记在小本儿上,将来当遗产留给子孙后代。

真够Cdan的。

她成功了,这ding硕大的绿帽dai在了我爸shen上,“杂zhong、野zhong”的称呼dai在了我shen上。

李雪的水灵和jiao俏在这片贫瘠而缺水的土地上是少见的,她是这片g涸而贫穷的土地里生chu的异类。

李雪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离开这里,住进一个能让她每天洗澡、游泳的房子里。

她曾经差点成功了。她jiao往过一个在广州zuo生意的男朋友。但对方不光有儿有nV,还家有悍妻,和她不过是lou水情缘罢了。她曾铤而走险,ting着大肚子去bg0ng,最后的结果是被人打地鼻青yanzhong的丢chu来。肚子里的孩子也在那次殴打中liu产了。

这样的事情又前前后后发生过许多次。在此期间,李雪成功的jiao往过广州的富豪,香港的富商,甚至还有煤老板。她的肚子也先后鼓了几次,但最后都无疾而终。她最终放弃了嫁chu去的想法,专心致志的当着自己的jiao际hua。

然后,她怀yun了。

孩子是谁的,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因为她每天都从不同的男人的床上醒来,然后愉快的走向下一个男人。发现怀yun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嫌疑人多达二十多个。我后来的父亲,李朝富便是这其中之一。

医生说,她不能再liu产了,否则终生不能生育。现在的首要问题就是给孩子找个爹,至于谁来当这个便宜老爹,还是个未知数。所以她掏chu了小册子,一个个的打过去。

“喂,我怀yun了。”

对方接到电话时的表情她不用看也猜得到。男人在惊慌失措时表情都是一样的,无论是被捉J在床还是喜当爹。他们的反应也是一样的——一视同仁的挂掉电话,或者嘟囔一句“C,你taMadE怎么不吃药?”

李雪在电话亭打chu一个又一个的电话,然后用笔划掉一个又一个的名字。二十多个名字,整整一页电话纸,统统被划掉了。最后只剩下一个名字了,那就是我未来的父亲李朝富。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李朝富正在工厂里,他趴在一台机qi下面换一颗螺丝钉。机油顺着guandao淌了chu来,滴在他的脸上。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他从机床里爬了chu来:“哪位?”

电话那tou停顿了很久:“我是李雪,我怀yun了。”

握在手里的螺丝刀就是在那个时候落下去的,“砰”地一声砸在水泥地板上。过了几秒,父亲问:“你在哪儿?在那里等我。”

然后父亲走到厂长办公室请假。厂长问他原因,父亲想都没想说:婚假。然后厂长给他批了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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