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待的期间，几乎什么活都做了一点，跟上苏星的步伐还是可以的。

手上的丝带系在手上，被水打湿了很不舒服。但程牧什么也没说，一筷一筷地夹着桌上的饭。

“苏星，要绑我几天？”

苏星看了她一眼，又埋头继续吃饭。

“我不是想逃跑，只是我得去上班，苏星，我要挣钱，我……”

“先吃饭。”

程牧就不再讲话，时不时偷瞄着苏星。

两人吃完饭，程牧主动去洗碗，丝带的另一头连接在苏星的手腕上。丝带长有十来米长，足够两人自由活动，但苏星还是跟着她到水池，倚在一边看她洗碗。

1

程牧如芒在背，洗碗的手都在抖。

苏星走过来，握住她的手，“为什么在抖？”

“苏星……”嗓音里充满了求饶的意味。

苏星看着她的手，说：“我很没有安全感，你让我感到害怕，总觉得一觉醒来，你其实并没有出来，还在监狱里。”

“对不起，我该怎么向你保证？苏星，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我的爸爸妈妈不要我，我只有你，我有一张卡，那里面有钱，我交给你，没有钱我哪也去不了。”

“不用给我，你哪里都不要去，待在这里，我就会安心。”

“可是我得挣钱。”

苏星猛地抱住她。苏星的个子比她矮，抱她的时候还得垫着脚，程牧把她半捞起来架在自己怀里。

苏星用着悲伤的语调说：“待在这里几天吧，就几天，求求你。”

程牧拍拍她的背，“我听你的，苏星，别难过。”

1

她在家里待了一个多礼拜，每天过着等苏星下班，再依依不舍地目送她上班的日子。

“苏星，我想在你上班附近的找个工作，跟你一起上班，我也离不开你。”

她抱起苏星往卧室走。苏星在面包店工作，每次回来都带着烘培的香甜味道。

“苏星，绳子换个地方绑吧？手腕上很不舒服。”

苏星顺着程牧的动作抬起胳膊，“你想换在哪里？”

程牧咬在她的脖子上，“脚腕上吧，除了洗澡，其他时候不会湿。”

“苏星，张开腿。”程牧熟练地弯下腰。

苏星听话地张开腿，扬起脑袋，手按在程牧头顶。

程牧在她大腿处轻啄一下，像是预告，苏星浑身一激灵，颤抖着嗓音哼吟一声。

程牧用舌头将肉唇舔开，先是在她尿口处舔弄了几下，才向下钻去，她鼻尖轻蹭着敏感的阴核，引得苏星一阵战栗。

1

她抬头，看着苏星扬起的纤细脖颈。

程牧离开苏星的嫩肉，支起身子，侧头衔住她的脖子。

喉咙在嘴里颤动。她松开时才发现，苏星被她弄哭了。

她珍重地吻去眼角的泪花，在苏星迷离的眼神下，没有一句安抚，再次矮下身，去攻占她脆弱的花芯。

阴毛杂乱，她梳舔整齐，随后大放攻势，又吸又吮，苏星颤抖不已，哭咽着夹起双腿。

“程牧，程牧……唔……不、要了……”

苏星瑟缩着登上高潮，感受自己抑制不住的嗓音，她咬住食指，猛力一扬，几秒之后才卸去力气，软软地趴下，被程牧接住。

程牧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那里满是淫欲的味道。

“苏星。”

她揉捏着苏星的乳房，手法轻柔，像是按摩。

1

“苏星，舒服吗？”

苏星的身体很白，曲线曼妙，她慢慢地抚慰，沿着苏星的腰线，揉捏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