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上工时，苏星主动找上了方鹤兰。

方鹤兰看她，犹豫半响，“你……在程牧那里过得还好？”

“这次是程牧错了，对不起。”

“我不想谈她。”

“方鹤兰被资本搞了，杀了个富二代，听说会被关到死，本来那家人还找了人来折磨她，但是她现在混成这样，也不是好惹的。”程牧靠在她肩上，很不开心她问方鹤兰的事。

苏星替她了泪，“禁闭室很难受，你不要再犯事了，到监期了就走吧。”

“过得还不错，她对我很好。”

她上的味儿被禁闭室熏染，苏星拍拍她的背。

苏星一愣，突然笑了起来，“方第一次找我也是因为这个吗？”

方鹤兰说：“看得来你过得不错。之后要是后悔了，她什么伤害你的行为，你可以来我们这里。在这不需要任何事，只要遵守‘规则’就能得到我们的保护。”

“方真是个好人，其实我来就发现这个监狱

“我来的时间长，以后也要待着，监狱的风气大家都知，我想立几条规矩，但程牧向往随，她想让这里自由。”

“没有误会。”方鹤兰说：“程牧年龄小，气足，我想跟她合作，她以为我在挑衅她。”

“你下次跑好不好？不要我。”

方鹤兰也跟着笑了，“对，她把你护的可真好，你也有意躲避我，我都没机会接你。”

程牧沉默了一会儿，闷闷地说：“……也不全是。”

“对不起，连累你了，下次就不要来拉我了，看见我们打架，你只要躲得远远的。”

“……我也不想说。”程牧埋在她前，“今天苏星的话，我一都不想听。”

苏星观察了监狱里的势力，排除那些不站队的，整个监狱有五方势力，除了程牧和方鹤兰两个，还有三个规模较小的势力，不过隐隐有被方鹤兰吞并的趋势。

方鹤兰很意外，她发泛着些白，非常的挑，时间并不败人，看得方鹤兰年轻时的肆意，事实上，即使是现在，方鹤兰依旧好看。

苏星到底没再继续问。

“可在这里自由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听说了。”

那是苏星第一次看程牧哭，她哭起来的时候才有她那个年龄该有的样。

“我想了解你的过往，你会告诉我吗？”

她来后，又等了两天，程牧才来。

“你好。”苏星柔声细语，在监狱的几个月让她黑了不少，肤也糙了，但依然温柔沉静。

方鹤兰扭看她，“程牧错的事情可不止一件。”

“你不要这样。”

“前几天跟方的人发生了事，关了禁闭。”

苏星知这个势很不好，不过看程牧又不着急的样，就问她方鹤兰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又说这个，还是在我这么难过的时候。”

她又说：“其实都不是什么大事，不论是方鹤兰，还是我，都很普通。”

苏星试探：“方对她好像有误会？”

一一的，泪豆大顺着脸颊往下滴，不发一声响，默默着泪，让人心疼。

“我不会跑。”

但是她并不想什么都不知。

方鹤兰挑眉，有些意外，但也礼貌，“你好。”

“她老是招惹你？”

苏星赞同地。

“嗯，那我不说了。”

程牧扑过来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