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语和断续低，黏腻的白浊，顺着指滴滴答答下。

他听见对方难耐的低语：“嗯……别……”

顾怀言摸了摸路渊的发，忽然明白，路渊还是不够了解自己。

“但，不试试怎么知行不行？”路渊凝眸，嘴轻对方。

“还狡猾。”顾怀言冷声，他将青汐剑取。

这纠葛间，顾怀言离裂越来越远。

两人浮游许久，终于回到他落下的那个小裂，黑炎在裂聚集，将裂填得死死的。

顾怀言心中顿时警惕。

他本可以一直残忍下去，可惜遇到了让他变得单纯的人。

顾怀言摸了摸血的脑袋，大概是脑袋吧，轻声：“乖，回去休养，日后我们再见。”

上方远裂透的一丝光亮，早被龙王的黑炎遮挡，彻底填实覆盖，将顾怀言封在了裂中。

这样的相遇，不知会走向怎样的结局。

即便如此，也必须想办法上去，若一直下坠，更是万劫不复。

它们已经被黑龙王分割殆尽，但与路渊类似，这些被分割的分并未死透，还留有一分力量。

顾怀言不浪费时间，继续带着路渊浮游，手指即将攀上地黑炎之际，忽觉脚腕一，刚才还冷旁观的残肢角卷上了他的小。

只一息的功夫，就被拖了数米。

残忍在对待生命无所谓的态度，单纯在于人际往时过于理想的心态。

顾怀言并未坐以待毙，奋力挣脱，终于将缠着自己的残肢角挣开。

一阵轻轻舐。

路渊的血也顺着顾怀言的蔓延，试图将那些残肢挣开。

他既残忍，又单纯。

刚才与路渊梦，时间不短，但在外界也不过几秒。

路渊识人不明。

他召不灭火，环绕在四周，抵抗寒冷侵蚀。

不知为何，它们并未追赶。

顾怀言停顿片刻，侧亲了亲对方睫，加快速度为对方。

那团血缠着顾怀言的手，不舍地挲片刻，虽已没有力气，却未对方，一直陪在边。

梦境褪去，四周荒野变作冰凉海，海浪翻腾，卷着他们，往渊底坠去。

若是不快些游去，很快就会离越来越远。

路渊靠在顾怀言肩上，与对方温存许久，才：“走吧，我们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退一步说，即便到达，那裂也已经被封住……

同时，上方传来一阵响，风刃破开黑炎凝成的岗石，凿一丝光

路渊轻轻抚摸顾怀言的发，神逐渐恢复清明：“我当然你，但我有自尊和底线。我不会离开你，但也不愿和别人共享你。”

残肢角猛地收缩，拉扯顾怀言的，将顾怀言再次拖拽渊。

长剑立刻化作一只小龙，狠狠咬住角。

裹着顾怀言的血也已脱力，急需休养，但并未立即回到顾怀言内外，而是蠕动着，似乎想化形，却没有成功。

越往下去，越寒冷刺骨，几乎将人冻成冰块。

渊底那截古神残肢上的球齐刷刷看过来，目送着顾怀言。

角被咬后很快萎缩，发怒般甩动，将他又向下拖了十几米。

说完，顾怀言觉对方化作一团血，裹住自己。

周血将顾怀言裹在怀里，避免他往更下坠，同时蠕动着往上浮游。

“即使你觉得不可能。”

这南海真是个危险地方，短短几天就数次让自己陷绝境。

“怀言。”路渊着气，搂着顾怀言的脖颈，里满是迷恋。

“嗯。”顾怀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