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海浪涛涛，海水破开一道裂缝，一队人马从海下缓步迈出，浮空而立。

为首的女子身着银袍，面容柔和秀丽，表情含笑，举止端庄典雅，颇有气质。

她身后跟着三个小胖墩，身材矮小，脑袋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憨傻可爱。

咦？这人，顾怀言认识。

南海海族白落鲸，和肃凝芸一样，算是人界最强者之一。

更具体一点，大约六十多级，实力和肃凝芸差不多。

……

顾怀言与安思航此时衣衫不整，身体湿漉，余兴未尽，显露暧昧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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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目光扫过两人，黛眉微蹙，眼睛瞪圆，原本温柔秀丽的一张脸，透出浓浓的疑惑与惊异。

“你……你们……”白落鲸此时见两个男子衣衫不整，明显不清不白的样子，顿觉脸上发热。

她身后一个小胖墩，见白落鲸犯难，便冲了出来，指着两人道：“臭流氓！白日宣淫，世风日下！”

“万里！”白落鲸喊道，“退回去！”

她身后另两个孩子听话乖巧站好，还拉了拉第一个小孩。

白落鲸对两人歉意说道：“顽劣孩童的胡言乱语，请勿放在心上。”

顾怀言心想，其实也不算胡言乱语，甚至可以称得上真知灼见。

我俩还真是白日宣淫，不清不白。

他瞥了安思航一眼，发现对方不仅不尴尬，还明目张胆地贴了过来，挑衅一样地搂搂抱抱纠缠不休。

顾怀言和安思航拉开点距离，在对方不满的抱怨中轻咳一声，问：“不知白姑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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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鲸淡淡一笑：“你既然知道我是谁，想来应该明白，我们鲸族的东西，不能随便交给外人。”

安思航对此嗤鼻，他抱臂斜睨顾怀言，想看看对方作何反应。

顾怀言说：“你是说龙涎香？”

白落鲸点头：“正是。”

顾怀言说：“这东西，对我而言很重要，况且也不算恶意侵占。这南海巨鲸本就寿命将尽，我们正巧碰上。”

“你是想说，它属于你的机缘？”

“不错。”

“满口胡言……”白落鲸说道，“这可不是你来决定的！”

她周围数十米内，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势威慑，海水涌动，似乎有某种力量正在凝聚，使得海水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这股威压之下，顾怀言倒是还好，安思航却感觉到了明显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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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思航脸色微变，剑眉紧拧，握紧剑柄，盯着白落鲸的目光充斥杀意。

“你不要欺人太甚！”安思航御剑飞转，正对白落鲸，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人，不准碰。”

他表情已收敛，此时眉目冷峻，不见笑意，周身气势凌人，冷若寒冰。

这幅样子，倒是很符合顾怀言对他的初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