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对于破坏北境安宁，打垮清临府也有极端的执念。

囚禁这种事治标不治本，不能长久，时间长了，指不定哪天就逃走了。

顾怀言对此感到非常可惜，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在某个夜晚，把熟睡的路渊绑住，拖到小黑屋里羞辱蹂躏一番。

……

这个暂且不说……

如果要解决问题根源，就必须让路渊一切如常，走完1.0全程，然后……

顾怀言目露严肃，眉头微皱，一双眸子深邃幽暗，仿佛一团漩涡。

他将三枚铜板抛掷空中。

“叮叮”地几声脆响。

铜钱掉在桌面，显出卦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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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下卦，山泽损，损益制衡，先人后己。

从卦象看，如果任由事态发展，路渊十死无生，我如果出手，他还有一线生机。

但如此的话，必须牺牲我自己的利益，我又变成十死无生了。

这也未免过于惨烈……

难不成真是死局吗？

顾怀言皱眉，再给自己也起一卦。

钱币转了几圈，停下。

出现一副火泽睽卦象，他默念出来：

“离上兑下，爻九四，交孚无咎，志行也。”

卦象浮现，功法自行运转，顾怀言脑海中对卦象的解读逐渐清晰具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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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有为之士，互相信任则有惊无险。”

“又是这幅卦么？”顾怀言望着桌上三枚铜板，陷入思索。

没错，这幅卦象已经出现第二次。

路渊夜袭千山镇那晚，顾怀言也曾卜卦算过，当时出的就是这幅卦。

他那次使用道心衍诀进行详细的卜算，推演出来的画面虽然有许多疑云，但也帮助顾怀言锁定了安思航和张苏文两个人。

现在，或许将到应验时刻。

我若能在路渊被玩家和肃凝芸斩杀后，拿回他那颗心，配合长生丹，或许能帮他重塑躯体，温养苏醒。

这样，路渊也算又死过一次，不影响游戏1.0版本末进程，玩家们也可以拿到boss击杀奖励。

至于清临府，只要路渊这次死过后执念能消，若改头换面，不再出现在人前，清临府一定也不知他还活着。

想的倒是挺好，可想在肃凝芸斩杀路渊后，当众拿走路渊的心，自己确实要做好十死无生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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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顾怀言忽而眉头一挑，嘴唇不由勾起。

含图国！

路渊为鬼，不能自含图国复生，但自己却是实实在在的人类！

思及此，忽觉豁然开朗，一切线索都连成一道光，在死绝之地为他开出一道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