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的地方滑向四肢百骸。

“嗯……”

他躺倒在顾怀言怀里，蒙在眼睛上的发带已经被取下，他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时未想起委屈哭诉，只觉得恍若做梦，神志不清。

那双眸涣散无光，脸颊绯红似火烧云，双腿仍旧无助地交叠着，不肯放松，仿佛害怕一旦放松，这种美妙的感觉便会消逝。

过了许久，这股热流渐渐平息，他的呼吸却依旧紊乱，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整个人显得疲惫又可怜。

顾怀言没有退出身子，他躺到清元身边，环住对方的身体，炽热的气息吹拂在脖颈间。

指尖抚上清元胸膛，轻轻摩挲着，勾出酥痒的余温。

就像那初春的小雨，不动声色地沁润，没入土地，微妙地滋润着干涸与燥热。

清元脑子一酥，他轻吟一声，看着在自己胸膛上划过的手，脸上顿时一片羞赧。

但他又看看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嘴角不由难过地撇了下来。

顾怀言轻吻着清元：“后悔也没用了，该做的都做完了。”说罢，他将手伸进对方胯间。

“嗯……我、我不行了……要死掉了……”

清元结结巴巴，脸红地说道。

“知道了，只是清洗一下，不然明天会很难受。”顾怀言见清元这样子，放缓声音。

他退出身子，在对方难抑的轻吟中，从物品栏里取出一些傍晚打的清水。

将水暖了暖，浇在清元下身，手指伸进小穴，轻轻抚摸着，动作很缓。

他指尖冰凉，触碰清元皮肤时，仿若冰雪融化一般，让清元打了一个哆嗦。

“啊～”

清元忍不住轻呼，双眼迷离，不自觉地搂住顾怀言的肩膀，身体扭动。

身体里的手指勾动着，随着温热的清水带出白浊和几丝血色。

刹那意外，指腹似乎隔着内壁，擦到了凸起的轮廓，但也只是一带而过，指尖路线难以捉摸。

“唔……你故意的……”清元仰着头，颤声控诉着。

顾怀言挑挑眉，坏心的笑了笑，没有否认。

他将另一只手放在对方下腹处，轻轻地按压揉摩，疏通着经络。

酥麻的电流爬遍全身，清元呼出一口气，不由轻轻覆上顾怀言的手背，生涩地抚摸对方，无意识地把玩着对方的手指。

顾怀言手指勾了勾，缠住对方的小指头，低下头道：“不害羞了么？”

清元没有答话。

他只是将头靠近对方胸膛，耳朵贴在上面，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脏，砰砰跳动。

两人此时都半裸着，抱在一块还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残留的滚烫温度和情欲味道。

清元耳根更红，若说害羞，确实有，但他此时不想闭眼了，就想看着对方。

顾怀言轻轻抚摸着对方光滑的背脊，笑着低下头在清元嘴上亲了一下。

清元追了上去：“再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