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逐渐相信路渊确实已经死了，准备第二天天亮就整队离开。

……

冬夜的寒霜降落在林中，落满积雪。

清元迟疑片刻：“他们说修无情，也不是非得在……在那个方面守戒一生？”

晚上

1

他顿了顿，又说：“也可能是互相占有，互相折磨，痛不生。”

可若不相信，便再找不到其他借了，他该怎么办是好呢。

至于输了什么，输给谁，清元不知，或者说本没想过。

肃凝芸率一众清临府弟在山里搜查了四日，均没有结果。

清元咬了咬嘴，低下，轻轻“唔”了一声。

清元摇。

然而，最终谁也没告诉过他，当两件同样想持的事情间有冲突时该怎么办。

他们在地上铺了草，又铺了两层毯，勉御寒。

清元抬，聚会神地听着：“……”

四人吃了晚饭，又聊了聊，便睡下了。

“哪儿不对劲……”清元抬眸看他，珠乌漆墨黑的，透着懵懂。

清元摇否认，但随后像是反应过来，犹豫着承认：“……嗯。”

“别跟我装傻。”顾怀言戳戳他的脸：“是不是你那两个师弟说了奇怪的东西？”

顾怀言摸摸清元的脑袋：“是冷了吗，来取的？”

肃凝芸把这三个人给自己的原因了。

翻盖上毯，却觉这被窝里比平时许多，刹那思考时间，一个烘烘的就呲溜一下到怀里。

“什么是情？”清元迷茫地睁着睛，一瞬不瞬看向顾怀言。

清元：“嗯，他们说无情的修士也有很多风轶事。”

顾怀言眯了眯：“他俩跟你说什么了？”

“我不知，也没法定义，或许……我们可以试试。”

尤其这几天相，他总觉顾怀言变了，却说不哪里变了，这让清元很难过。

“没、没什么不好，”清元的咙咕噜一下，红着脸小声说：“我喜这样。”

清元眨着睛，盯着他瞧：“明早我们就要走了，你……这几天为什么不抱我？”

顾怀言掉他嘴角的银丝，低声笑：“清元，这样不太好吧？”

清元的呼顿时急促起来，双颊通红。

他知的，这些话本都是骗人的。

这不就纯纯带孩吗？！

“知吗，你们清临府的沉昏祖，飞升半天域后，边一直跟着一只黑猫，那是他死去的人所化。”

清元老老实实：“他们说是在话本里面看到的，比如《寒阶老八情债》《清临旧事》《凝香闺》等。”

良久，分。

清元，很快觉到对方的手臂揽住自己腰，然后他的就贴上来了，柔温的嘴里。

顾怀言看了看清元：“修无情，当然要先明白什么是情。”

顾怀言伸手清元的发：“他们都在哪里听说的？”

顾怀言忍俊不禁，怎么都是些不正经的书。

“就是两颗心互相靠近，互相信任，亲密无间。

“怎么突然投怀送抱起来了？”

以至于到了今天，他总觉得心中空的，好像上要输了。

顾怀言：“哦？他们倒是有见识。”

清元虽未喜过人，但在他幼时，师傅师叔也曾经教导过他，有些事要持己见，勇往直前。

顾怀言见他垂着脑袋不吭声，便说：“虽然话本里的故事确实当不了真，但清河清空他们说的其实也不错。”

顾怀言拍了拍他肩膀：“沉昏祖与人在人间相守数十年，人死后他才悟，飞升半天域。”

于是乎，患得患失，不知所措也是当然了。

“清元，你可不能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话本里的东西不得真。”

顾怀言笑了一下：“你今天不对劲。”

清元恍惚地喃喃：“那……”

顾怀言他的鼻梁：“不是取，那是想嘛？”

他闭上睛，双臂环住对方的脖，任由对方亲吻他，抚他，他只觉酥酥的。

这是他们在山里的最后一天。

顾怀言品着品着，心中肃凝芸那张灵秀端庄的脸在他里也变得狰狞起来。

顾怀言侧目，似笑非笑：“你希望我抱你？”

顾怀言微微掀开被，清元的脑袋。

顾怀言又确认一遍周围的环境没有危险，才回到扎营的地方躺下。

顾怀言凑近了，轻轻地在清元耳朵上啄一下，温的传到耳蜗里，的。

顾怀言叹了气：“那猫的名字叫前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