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行红着睛不说话。

老李拍了一下脑袋：“哎呦，瞧我这记，我给忘记了。”

大家七嘴八，老李也不卖关，拿手机给他们开了几个视频。

顾慎行被看得情动，夹了夹，就在他以为众人会把他摁在地上为所为，扒开他的狠猛时，大家却纷纷散开，继续开始了健。

不用看，光是听到声音，顾慎行就能想到视频上的内容是什么，他跪在地上听着视频里的自己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好像也传来相同的剧痛，可不仅没有下去，还有一莫名的意和酸胀，不意外的，顾慎行低看到自己的又了两下……

“你上次是怎么废掉他的？”

老李接了个电话，：“那辛苦黄教练了，我有事就先走了。”

黄教练摆摆手，“我知了。”

顾慎行呆住了：“可，可是我有钱，我可以付钱啊！”

顾慎行被说中了心思，脸上一阵发，但很快又觉得庆幸，他虽然期待渴望望，但也害怕恐惧那铺天盖地几乎把一切理智都摧毁的庞大快。

顾慎行鼓起勇气问：“可，可是，黄教练，我，贱狗不是来这里锻炼，还，还有提柔韧度的么？”

大家兴趣盎然地看着视频里顾慎被成肌贱狗畜，涕泗横的凄惨样，反而把视频主人给忽略了。

直到好几个视频都看完了，众人这才意犹未尽的结束，这群健肌男神如狼似虎地盯着跪在地上保持双手抱撅脱岔姿势的顾慎行。

说罢，老李上前邪笑着看着顾慎行，一脸残忍：“这个健房的特殊服务可不便宜，我当然不会给你这贱狗一分钱的，所以我就把你的半天卖给健房，以后你上午在这里当健械，服务那些尊贵的会员，下午呢，就训练你的柔韧度，晚上我再来领你回家。”

老李：“当然当然，这贱狗听话得很，不会反悔的，黄教练尽情训练，刚才的视频你也看到了，这狗东西怎么玩都不会坏，骨断了，坏了，丢到一边不一会就自己恢复了，就是如果被整个切掉的话，重新长来需要三四天的时间。”

“嚯！居然直接用拳砸啊？！这么大的力气，那么大的都砸扁了！”

黄教练对他们之间的事不兴趣，只提醒：“你柔韧度标准完成之前在健房里的服务都只是利息，等柔韧度完成后，能正式成为健房会员们的玩的时间，才是用来还账的。”

看到顾慎行松了一气，黄教练又继续：“当然你作为健房最低级的需要不断调整的械，这里的每个人，不仅是会员，甚至是打扫卫生的大爷，都有权利去纠正使用你，比如你明天要跪在门当地毯，有的喜用你的，有的人喜用你的贱，所以摆得姿势也要不一样，要是摆得姿势不对，那惩罚可就不是我说得算了。”

顾慎行这回倒真的像是健房里的，无人问津地跪在地上，默默听着众人对视频里的他评论足，虽然心里觉得羞耻极了，但又有一莫名的望盘旋不下，就好像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老李的话，他要他老婆给别人玩就给别人玩，他要他贡献和给别人就给别人玩……

“啧啧啧被用车门夹都还能，确实是贱得没边了……”

“这婊脸看着真不错啊！”

“估计是又又疼吧，你没看到他都翻白了么，哈哈哈也来了，也好，没有拽着也主动伸来！”

老李怒扇他一耳光：“什么你有钱，你的钱都是我的钱，你这只贱狗连自己的嘴都不是你自己的，要为我服务，你已经没有自己的钱了！连的支权都是我的，你还哪里还有什么财产？！”

黄教练似乎是看到了顾慎行里的求不满，鄙夷：“想什么呢？他们才不会你，你现在就是健房里还没合格的，你见过谁会械的？”

顾慎行一想到明天早上自己一大早就要在门任人侮辱，自己每天努力锻炼的好材居然要被这一群材不如他的人当成肮脏的地毯来拭鞋底……

黄教练疑惑得看着一旁的老李：“你没跟他说？”

“……”

说完，老李又接连给了顾慎行好几个掌，揪着他的说：“在这里要好好听黄教练的话，不对，这里所有人的话你都要听，要你掰都掰，要你吃就吃了吧，要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听清楚了么？！”

他认知的某一仿佛现了一偏差，可他也不知是什么偏差，只能跟随着熟悉得望和觉……

顾慎行跪在地上发红：“……听到了。”

“觉这也耐玩的，里了那么多东西，都还能，膀胱不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