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嘉正在扒饭，听到郑伊问他，把从碗里抬起来。

“嗯。”

何嘉嘉一听就知他在讽刺上次在咨询室的风光事迹，“谁痿了，我那是……那是……”

郑伊满意地向他眨眨。

厨房里有一淡淡的番茄味，酸酸的。

“你行情不错啊，有男有女，抢手的很。”

“……不能。”还学会打预防针了，有长。

“我，我，我勒个！”何嘉嘉把巾扯下来把顺，就快要起静电了才停下来。

“比如你为什么一副心虚的样。”再比如你昨天为什么问了一堆问题以后没下文。

“了来。”

“说说吧。”

“他们俩和我都没有关系，但是这件事和我有关系！”

何嘉嘉受不了他的怪气，他正着急上火。

“我昨天……和李鸿言吃饭了……不，是见面，没吃饭，约在日料店但是没吃上，”何嘉嘉盯着碗里的饭，赶说完，“他现在的女朋友是我之前的相亲对象。”

“那是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我哪里心虚了…我是生气…”何嘉嘉的睛瞪大了。

郑伊看了他一，“嗯。”

“我，你在我上安监控啦？”这狗东西神了，怎么这都能猜到。

郑伊盯着他的动作说：“我是怕你踩到了摔一跤，摔伤了没什么，摔傻了怎么办？你在我家事我怎么跟张女士待？阿姨不好意思你儿洗净准备给我结果踩到地板上的倒摔傻了……”

“……”

因为想试探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呗，难怪郑伊这么不待见他。

郑伊刚把最后一盘菜端到桌上。看见他，去浴室拿了一条巾丢到他脸上。

“……”

“那是什么？”

“要和你约炮，还要和你前女友结婚，是吗？”

何嘉嘉又是唏哩哗啦地滴着来，拖鞋被他踩得噗噗响，浴室门到厨房有一条蜿蜒的迹。

何嘉嘉心想嘛跟一小孩儿较劲，他也吵不赢，吵赢了这个报复狗还不是会在他上找回来。多此一举。咬狗一嘴。

“没关系。”何嘉嘉把脸上的巾挂在脖上，没有理会郑伊的话。

“别用那智障神看我，只有你把他当好人。你有没有想过他住院的时候一定要你去探望他？”

这不只是简单的细心和有条理就能到的，他对饭这件事的要求很。当然，这跟他的职业习惯也分不开。

该喝喝。

“……你故意的吧？”

“不是你说他是gay吗，刚好他又主动约我，我就想着看看怎么回事，谁知……”何嘉嘉对那个词有难以启齿，“他……”

“那就说说你为什么生气……”

郑伊喝了一柠檬，何嘉嘉看着都觉得牙酸

“所以关你什么事儿？”

这下可以开饭了吧，结果郑伊转去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和柠檬，可乐放在他面前。

一句话里的动词能让人瘦三斤。

“那你倒是说啊，还要我给你捧哏啊？”

“所以结果是你没能说服他。”

“……”

“他妈的又想被抬走？垫饭再喝！再来一次我也要痿了！”

郑伊正在切番茄，和一般人的切法不一样，他是把西红柿从中间横着切开，然后再利落地三刀切成一模一样的扇形，从底下完整地挪到盘里，即使是备菜也赏心悦目。番茄切完，他把刀和砧板放在龙冲，用厨房纸巾分，然后再切别的菜。

生活中有这样的人，应该会很省心吧。

何嘉嘉想起自己是来是嘛的。

何嘉嘉破罐破摔，不说他生气，说了也生气。伸一刀。

他自然地拿起来准备就是一大，还没等嘴碰到瓶，手里一空。

“唔……说什么？”

他了发麻的胳膊肘说：“我先去洗澡吧。”

“你能保证我接下来说什么你都不会生气吗？”

“是啊，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