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嘉：“……”

过了一会儿，他想起来什么，又补了一句，声音里都是忍不住的笑意。

何嘉嘉知他会问，正常人都会问一句。但是别人问起或是调侃几句，他都很坦然。唯独郑伊的目光让他有招架不住，特别不想在他面前暴不堪，听起来很可笑，他在债主面前哪儿还有什么尊严，有件衣服都不错了。

“难有办法让它和我的寿命一样吗？”

“你在这里嘛？”

他自欺欺人地把微微侧过去，希望赶把这个话题撤走，于是他尽可能自然地回答：“啊？哦，半夜梦游撞门上了。”

波菜突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就开始往人行反方向走。女孩牵着绳向何嘉嘉挥手，“哥哥拜拜！”

他觉得话题在这里结束就很好，可是他小看了郑伊的求知。而开始怀疑郑伊真就是来逮他的，那杯咖啡只是烟雾弹。这段到RELIVE的路变得格外长。

一回愣住。靠，刚刚怎么没多踩两脚。

“我不知，它后来和它妈妈一起生活，我没有再见过它。”

“以为你迷路了，过来看看。”

何嘉嘉走到路对面，又停下来回看了一小女孩和波菜，已经不见踪影。一转对上郑伊探究的神。

不过也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事情。他，“嗯。”

何嘉嘉也挥挥手和他们别，很不巧，绿灯只剩下两秒，他脆退后两步多等一会儿。突然撞到一个人的上。

郑伊无视他的沉默，拿起咖啡喝了一，换了个问题：“你喜狗？”

“怎么不自己养一只？”

“你脸怎么了？”早在何嘉嘉蹲在那儿狗的时候就注意到他的脸不太对劲，因为角度问题，刚刚只能看见一边，现在两边一对比，明显有瘀痕。

女孩一边走远一边说：“不过啊，因为波菜想蹲在这里我就陪着它啦！”

“抱歉抱歉！”何嘉嘉赶回察看这个人的情况。

“……有，”何嘉嘉蹲下来换了只手摸摸女孩的，“它会一直活在你的记忆里啊，只有当你也死掉了，它才会真的消失。”

“哇，那它现在不是很老了？我听说狗的寿命只有二十年左右，那它现在应该是爷爷狗！”

“麻烦。”

“唔……那我得好好活着，多活几年，活到一百岁，这样波菜也可以活到一百岁啦！”

郑伊拿着咖啡的手顿住，把目光从杯移到笑得睫都在颤抖的脸上，嘴角轻轻地勾了一下。

手掌的度很快隔着t恤传过来，何嘉嘉赶甩开他的手，慌慌张张地跟上过斑线的人。

何嘉嘉笑了，站起来没有再说话。看着动的红数字变成绿。

还没来得及怼回去，信号灯变了，郑伊抓住他的肩膀，“走吧。”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然后对着小金许下承诺。

“是吗，那它应该过得很开心，哎……波菜只能活二十年，那到时候我不就要和它永远地分开……”小孩的心情总是变得很快，一下就蔫了。

他知这是何嘉嘉的借。至于原因，他大概猜得到。

郑伊：“是你把人当傻。”

何嘉嘉只当他是路过，没想到都被他看到了，自己刚刚说的话不知他听了多少。

何嘉嘉看到了郑伊手里的咖啡。幼稚鬼，他的心智成熟了吗？

这蠢猫又上哪儿把自己搞成这样。郑伊看着落后自己几步的人，心里一顿窝火。自己的工作保不住，连人也照顾不好。

“啊……不过不是什么狗都喜，咬人的我就很讨厌。”

“……不会的。”

何嘉嘉惊讶：“你们不过路吗？”

“喂，别用那下的

何嘉嘉知自掘坟墓是什么意思了，尴尬地笑了笑说：“……这么明显吗？”

郑伊听了他的解释一个恍然大悟的笑容，“是吗，有机会我一定上门拜访，你家看来是块儿风宝地，这门都能成长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