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是我该的。是什么方面的？”

“希望你给我的答案更准确一。你是想说你们在现实中没见过，但是你知他是谁是吗？”

“可以，你说说看。其实心理学上对于梦已经有比较系统的研究。梦的内容一定程度上和人的心理息息相关。所以你梦到什么了？”

“……梦里我没说话，然后就变成另一段对话了。”那分可不能说。

“就好像你们共了？”

“我昨天梦到一个小男孩，他在梦里向我控诉，说他不是一个坏小孩，然后还哭了。”

「你啊。」

气氛缓和了不少，许茹茹重新把文件夹打开。四十五分钟的心理评估很快过去。

「你说是就是吧。」

“你心里应该是认同他的说法的，因为他的情绪能够染你，但是你没有回答，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者不想承认自己误解他，所以你选择逃避这个问题。其实梦境是对现实的一投，最近是不是有一段关系让你也产生了相似的觉呢？”

“没关系，那你和这个男孩在现实中认识吗？”

“你听到他的控诉的时候是什么觉？或者你说了什么，了什么？”

……

不给糖就捣的恶。

“因为在梦里的时候，他在哭，而我也能觉到他的那委屈，就好像……”

「师兄我提醒你监控违法。」

郑伊不算好人，但是何嘉嘉先为主地认为他是坏人。

「……」

「跟他有关系？他说的？」

在走廊上她给郑伊发消息。

「他门的时候你们聊什么了，他的脸怎么那么难看。」

“怎么了，帅哥你的神为什么这么炙？”许茹茹逗他。

郑伊在生闷气。是因为自己那句话吗。

“哈哈……好笑的……”学心理的都玩这么大吗。

吧，你接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何嘉嘉突然就觉得郑伊的行为都说的通。

“好了，接下来是freetime。”

许茹茹难得地现一不自然的神情，当时她就觉得是师兄小题大作，防着她完全没必要。男人呐，都是占有疯狂作祟的。

“不认识……认识吧……”小的不认识但是大的认识。

“嗯，那为什么你想了解这个梦呢？”

这可真是21世纪最伟大的发现。

“对！”可以这么理解。

“许医生，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咒自己。

不然谁会那么无聊因为不来他给的题目就要揍人啊。

“抱歉，开个玩笑，欺骗了你的情。”

何嘉嘉听了她的解释陷沉思。许茹茹给他留私人空间。

何嘉嘉已经习惯了她的路，没有过度反应，而是神如常地回答她：“你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吗？为什么我们要在坏……郑医生这里行咨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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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你装监控？」

许茹茹把文件整理好放书柜上的文件袋，何嘉嘉好奇地盯着她的动作。

他还真是没变，不对，应该是更变态了。

「？」

“这个……因为你一开始是在这里咨询的，我们觉得你会更有安全。”

「他来的时候才开的。」

郑伊不是坏，他只是有傲的小孩。

幼稚鬼。变态的报复狂。

「哈哈哈，就当你是嫉妒吧。」

「B。」

“嗯……关于一个梦。”

从那条没有回复的消息开始。

不过，刚刚的那个黑幽默的确让何嘉嘉的心情放松很多，这几天一件事压着另一件，他几乎不过气。有一件事他想问问许茹茹，也算是专业对。

“是，没错，然后我醒过来的时候，那觉挥之不去……现在没了，其实也没什么，就当聊聊天。”

“……呵呵……是吗……”何嘉嘉都觉得有牵，不用想这肯定是坏的安排。郑伊有一天不变态就不正常。

那场近乎于发的都是由这句话引发的连锁反应。

何嘉嘉在郑伊的办公室里回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

「Badboy.」

「真好奇你自己去问他，这是职业守，不客隐私。」

这哪里是变态啊，这是疯。何嘉嘉，你自求多福。

许茹茹都觉得这位师兄有恐怖，不过这个时间段何嘉嘉还在这里，能联想到也很正常。何嘉嘉的日真是不好过啊。母亲是个控制狂，又招惹上这么变态的男人，啧啧。

「你们谈恋的人说话都这么没没尾吗？」

「回答我的问题。」

许茹茹收起手机，何嘉嘉还在震惊中。

许茹茹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一边说一边解释。

想明白这一，何嘉嘉几乎想刨个钻去，在这情况下他几乎算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