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明哲被送到国外之前我已经跟他谈崩了，我发现他喜huan你，他自己承认了。”秋少荀在通话那tou说，“你现在问他，他也不会承认的，他动机本来就不纯。”

秋丹月低声说：“哥哥……”

“甜宝，我不是让你以后和他绝jiao。我只是想说，你既然有我了，就要和他保持一些距离，而且要防备他一点，最多只能zuo朋友。”秋少荀善解人意地dao。

“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他以前再喜huan我，现在应该也早就不喜huan了。”秋丹月替崔明哲辩解dao，“如果你们只是因为这一件事闹掰的话，放在现在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秋少荀沉默半晌，说：“这件事现在不急。我有些担心你会被他骗，你不要他说什么就信什么就可以了。”

秋丹月突然dao：“哥，你什么时候知dao崔明哲回国的？刚刚吗？”

秋少荀说：“之前知dao的。他和公司还有几首歌的版权没扯清，顾江一死，没人限制他他肯定就会回来。”

“好，那我先挂了，很快就回来。”

秋丹月挂断通话，回到崔明哲面前坐下。

“你跟我哥以前吵过架？”秋丹月问。

“那吵得可多了。”崔明哲随口dao，“以前你还没来得及的时候，合作一首歌就要吵无数次。怎么了？”

秋丹月放在tui侧的手不自觉地抓jin了衣角。他没有说话，崔明哲察觉到有些异常，温和地问他：“怎么了？”

崔明哲与秋丹月对视，不过一分钟不到，崔明哲像是承受不住一般轻轻偏开tou。

时间似乎格外地偏袒秋丹月，现代人本来衰老速度就慢，秋丹月的样貌几乎与二十年前毫无分别，好像现在还是崔明哲没有被qiang行送chu国那个时候，他只是在chu公司的时候遇上来找秋青yang的秋丹月，然后偷偷带着秋丹月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吃东西。

秋丹月神se里透chu的情绪有些复杂，短暂地沉默后他直接问dao：“你以前是不是喜huan过我？”

崔明哲的心脏被一句话勾得猛tiao。

“是。”他只说。

“那我哥哥有没有和你因为这件事吵过架？”秋丹月继续问。

崔明哲一时忘记秋青yang好像还活着这件离谱的事，答dao：“也吵过。”

“大概是什么时候？”秋丹月jinjin盯着他问。

崔明哲没法在这zhong情况下说chu谎话来，对秋丹月说：“……是你十九岁生日那天之后。你还记得吗？那天我们给你过生日，我抱你的时候就被秋青yang发现了。”

“你们在那之后也没有绝jiao，对不对？”秋丹月yan睛有些发shi，追问dao，“我记得你们一直有jiaoliu的。”

“因为你只喜huan他，那次我跟他保证了不会zuo多余的事，我才能继续跟你们zuo朋友。”崔明哲低声dao。

秋青yang在骗他。

秋青yang变得太多了。

顾博远什么时候这么愿意帮秋青yang通风报信了？

秋丹月回到家里，秋少荀正在厨房里zuo菜。

“我好久没zuo菜了，不知dao会不会zuo得不好吃。”

虾仁炒dan，山药炖排骨和新切的黄瓜与圣女果被jiao给机qi人端上桌，秋少荀洗干净手，从厨房里走到餐桌前坐下。

秋丹月不吃煮过的黄瓜，这一桌菜完全就是an照他的口味来的。他先尝了一点虾仁，抬tou看向秋少荀。

他在那张脸上看chu不明显的jin张神se，故意没有说话。

秋少荀确实有些jin张，他zuo的菜是偷偷看了秋青yang自己写的菜谱照着zuo的，他之前练习也只能保证zuochu来的菜好吃，不知dao像不像秋青yang以前zuo的。

“以前你都没有自己zuo菜吗？”秋丹月问。

秋少荀说：“以前你不在，我一个人没有必要hua那么多时间在这上面。虾仁没zuo好吗？”

这话说得很秋青yang，以前他又要保持shen材，确实就是每天买点西兰huajixiongrou南瓜什么的煮煮凑合吃，只会在秋丹月吃的东西上hua心思。

“没有，ting好吃的。”秋丹月低下tou说，“吃饭吧。”

秋少荀察觉到秋丹月情绪有些不好，试探dao：“甜宝，是不是我之前说崔明哲的事，让你不高兴了？我只是太久没见到你，所以很怕再失去你。”

秋丹月没接他的话。

也许直觉来得毫无缘由，他觉得崔明哲口中的秋青yang，比现在的哥哥更像他认识的哥哥。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离开太久，秋青yang的xing格才变了一些。

“你等一会唱歌给我听吧。”秋丹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