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谁说婢不能成事。他能靠一张脸王府，接下来要什么也不难，白木香冷心冷情，只自扫门前雪，连王妃的妹妹也来往甚少，为何替他一个家谋划策？说他二人没有系，本王是不信的。”

南陵王听他颠三倒四的回答，难得有了耐心不去打断，听到他泣不成声才继续问:“你不是白木香的人？”

“顺便让门跪着那个来，本王要他来服侍。”

唯独难熬的就是夜里转凉，穿衣服尚且觉得冷，更不要说只穿这么。还有就是夜后，除了守夜人大多都去休息，书房旁边却还有人影绰绰，谢晴雪无意瞟见他们手捷，轻功了得，脚尖轻便飞上围墙四巡逻，看来是南陵王府内养的死士，专门保护南陵王的安全。他知南陵王府不比以前那个地方，秩序井然，理严格，不容现仆之间以凌弱的丑事，但被几个陌生男人围着，总归是不太舒服的，会让他联想起不太好的回忆。

“门跪着的人呢？”

“方才问你的这些话，敢说去一个字，本王就代劳岳丈，收拾了你这贱婢。”南陵王不不慢，“听明白了吗？”

“那人一直跪在原地未动，也没有旁人靠近。”

南陵王果然心思缜密，连他想趁夜里去厨房偷吃剩下的膳都算到了，最晚时前，泔就要拉去倒掉。谢晴雪倒是不在乎罚跪，刚去的时候还有些羞，薄薄一层亵衣本遮不住什么，两条就这么在外面，一双房都能隔着衣服看分明。看到来往仆都惊得蒙跑开，嘴里骂着不不净的话，他就不怕了，只要别上来对他动手动脚，骂两句又不少块。

“家主和主母早就视婢为中钉，婢再待下去只怕不知哪一天就要梗尸荒野，婢还没活够，求王爷开开恩，留下婢个家都是好的，别再让婢回去了……”

“婢……不想再家了。”谢晴雪咬咬牙，知今天不说个所以然，南陵王绝不会放过自己，“婢受够了任人欺凌的日，婢不敢奢求同王妃一般，哪怕个通房——”

“本王知了。”南陵王似乎并不在意，“接着查，还有什么可疑之，及时上报，尤其是他与白木香的关系，务必彻查清楚。”

谢晴雪哆嗦着下了床，正要去捡地上的衣服，南陵王便斥:“说了要为为婢，还穿什么衣服？穿件亵衣就去跪，这样才能记住教训。”

南陵王一直未眠，此刻也只不过是拉开帷幕，让烛光照亮整间书房，死士恭敬:“禀王爷，今夜自熄灯后王府周围仍有线，但不曾靠近书房院落。”

等到时后，谢晴雪低着困倦不堪，恍惚听到书房内有动静。定睛一看，屋内竟有隐约烛光，一盏盏由灭转明，有人以指节叩窗，三短两长，屋檐上的死士捷地翻窗室。

死士一时疏忽，随:“王妃生前实在是给王爷留下不少麻烦——”

“但你冒犯王妃，狐媚惑主的罪名，也是非同小可。”南陵王打量了他一番，玩味，“书房门跪三个时辰吧。”

“王爷所言不差，他确实不会易容缩骨，能与王妃肖似，是因为他与王妃同父异母，只是生母早逝，不为人知。”

谢晴雪本没脑思考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自己又侥幸逃得一命，“婢多谢王爷，婢绝对不会说去的……”

三个时辰，那就是错过了晚膳的儿，直接跪到丑时。

南陵王问:“王妃生前与他有无集？”

“而且据府中下人说，这人举止颇为放浪，毫无廉耻之心，名为家，实为娼，王爷让他府，似乎有些——”

“恕属下直言，观此人生平，不过是个厚颜无耻的婢，王爷若是想从他上查什么，恐怕——”

南陵王打断他，“你为何想府？”

“而且？”

“你们之前去查这人的底细，查来什么没有？”南陵王，“本王曾摸过他全，未发现易容缩骨的痕迹，也不像是会武功的。”

他话音未落，看见南陵王脸不对，忙俯叩首，南陵王看了他一会儿，缓缓:“也不怪你们，确实留了不少麻烦。你去吧。”

“王爷收留了婢，婢就是王爷的人。”

死士面为难之:“属下无能，没能查明，但之前有兄弟便服混府中打听过，说是家主并不承认这么个私生，而且——”

“婢怎么了？”南陵王笑，“上次送个金枝玉叶的千金，这次就送个卑贱低微的婢，倒替本王换换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