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李屏不是故意的，但他自己贼心虚，总觉得不太舒服。李屏看他脸不对，小声叫了他一下，他就冷冷地嗯一声，不太想搭理人。

“嗯？”

“哪有，胡思想。”裴斯晟不自然地转移话题，“明天我请卫杨去吃饭，带你一起去，好好谢谢他。”

“斯晟。”李屏居然难得叫了他的名字，“你是不是还想？”

自己都憋不住要了，还在问他这话……裴斯晟突然觉得这个被自己养在家里的妻又可怜又可悲，除了不完的家务，就是在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上下功夫。他笑了一下，这个笑跟之前完全不同，底是冷的，嘴角的弧度都尤其假，“就算我还想，你受得了吗？”

“不用麻烦！我明天顺路过来一趟就行，家里有人吧？”

“老公……”

裴斯晟如愿以偿在浴室里又来了一次，不知是不是妻被别的男人调教过的原因，觉今晚格外新鲜，李屏也愿意合他摆姿势了，他一下令就乖乖扶着洗手台站好，被丈夫来，抬起两条踩在洗手台的边缘上，对着镜展示自己被开的。裴斯晟已经过一次，不不慢后，一手把着妻的帮他自，一手抓起房用嘴尖。

裴斯晟一也不跟他客气，把人扛到卧室又了一个钟，也不给他善后就睡了。反正李屏就是睡不安稳的质，不昨晚折腾多狠，第二天照样不耽误早起给他准备早。

通话到这里已近尾声，李屏突然噎了一下，卫杨在对面听到了，“哥，我怎么听着有哭哭啼啼的动静，是嫂吗？”

“不好意思啊哥，这么晚打扰了，我走之前落了个文件袋在你家里，你看看是不是在茶几上？”

“……而且，老公也觉得我有胖了。”李屏贴在他，语气一如既往地驯服，“我想瘦到刚结婚时候的样。”

“太胡闹了，万一低血糖在家里事了怎么办？”

斯晟突然想到，晚饭的时候妻随便吃了几就放了筷，全心全意服侍他和卫杨，蹙眉问他:“怎么不吃东西？”

“没事儿，你听错了。”裴斯晟莫名有烦躁的觉，“我先挂了，你也早休息。”

“你嫂在家里，让他拿给你吧。”

靡的姿态，失控的排，把李屏从缠绵里一把拉了来，他脸上冰凉一片，泪止不住:“怎么办，我、我不行了……”

裴斯晟三两下结束在他里，赶抱着他安。李屏今天确实被折腾惨了，而且今晚表现让他很满意，他也有心情哄哄妻，回到客厅，手机响得正，他搂着李屏的肩膀接听:“小卫？”

“烧刚退，没什么胃……”

这是之前商量好的环节，为的就是给卫杨下次来访准备，裴斯晟得太投给忘了，看来卫杨打了不止一个电话。他象征翻了翻茶几:“确实有，明天给你送过去？”

裴斯晟也不耽误事，还在他的里，抱着他的挪到桶边给他把，李屏被他的时候本来就张，也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才结束，回到镜面前他又来了觉，来不及告诉裴斯晟就闷哼一声了来。他已经没办法控制用哪里排了，胀下的孔骤然一淡黄的，哗啦一下满整个镜面。

“想，让我一次……”

李屏却误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手环抱住他的腰，“只要你想，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