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睛转了转，一脸为难。

“叩叩。”

那少年认了钟馗的面，也是双一亮，随后又咬着低下，整个人微微蜷缩。

傅抱星冷着脸使劲踩了踩：“吵死了，安静。”

“我不叫珍珠，我有名字，我叫楚玉！”楚玉剧烈起伏，他看着傅抱星，“我还能再选择一次吗？”

似乎不想让傅抱星看他。

三秒钟后，班主的脸被傅抱星踩在脚底下。

“接个客怎么了？你还以为有多矜贵呢？我告诉你，了窑的，一辈都是婊，都是贱籍！少你的秋大梦，曲儿听多了真戏了，等着大英雄救你？”

傅抱星推门而，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果然看见跪在地上的小少年。

班主支吾：“他烈的很，待在班里，总是惹事。所以……所以路过南明县的时候，我就把他卖给那边一个人牙了。”

“客人怎么会来此呢，咱们班正在前唱戏，您要是看上哪位角儿，不如等他们下台后再来一趟？”

“你可买过一位叫简筝的哥儿？”

“有有有！有这人！”

班主警惕起来：“你想什么？这可是拢烟楼，外面也都是我的人！”

傅抱星站直，仍旧踩在班主的脸上，让他动弹不得。

傅抱星屈膝，用脚掌碾了碾他的脸：“我这人耐不太好，别我扇你。再问一遍，有没有一位叫简筝的哥儿？”

傅抱星说完，角瞥见少年有一个抬的动作，但又压抑住了，反而将脑袋埋了下去。

“简筝？简筝……”

“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是一都不知恩！你知今儿那客人了多少钱吗，八两！你知牙市里像你这样的多少钱吗？二两！二两我都能买一个比你更懂事的！”

前不久才见过面。

他疯狂挣扎起来：“珍珠你疯了！你想什么，你竟然敢杀我！就算这里是鬼市，杀人也是犯法的，我要是喊一声，你本跑——唔唔！”

“您是他的什么人？不瞒您说，我还真有记不太清楚了……”

门被敲响。

“没有。刀就一把，扔了就没有了。”

“我想起来了，简筝确实在班里，我带您去！真的，我知地方，他就在我们落脚的地方睡觉呢！”

一直低着的少年猛然抬起。

傅抱星勾了勾嘴角，顺手将门关上，放下门闩。

“我找人。”傅抱星从袖摸一小粒碎银扔过去，“你这班三个月前是不是去过峡县？”

班主连连，努力挤谄媚的笑容。

班主了碎银，发现没掺假后，笑眯眯地收怀中：“是去过，客人打那儿来的？”

班主的脸沉下来：“珍珠，你在胡说什么。”

班主已经察觉到不妙了。

那里放着杂，底下压着一条破旧的披帛，他费力地，拧成一绳，一步步走向班主。

楚玉已经扑了过去，翻骑坐在他的背上，用绳住班主的

“不是的！他没卖！简筝大哥还在班里！”

“我记得真真的，就在峡县，一个男人来找我的，说是自家夫郎不听话，要卖给我。我看他就是瘦了些，长得还不错，就答应了。签契书的时候，写的名字就是简筝，我后来就给他又取了个名叫小风。”

“他人呢。”

“是吗。”

楚玉有些失落，不过他又立即振作起来，挣扎着起，扶着墙走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