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多数的普通人都只能生死有命，对吗？”

父亲放下碗筷。

“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就算是不那么普通的人，也终归是只能顾扂自己偏安一隅的普通人，我们没要办法去渡人渡世。”

“……不好意思，我没什么胃口了。”隽嶷随便扒了几口饭，坐到沙发上去了。

父亲也慢慢走到隽嶷的跟前，抚着隽嶷的背脊，坐到他的旁边。

“虽然，不能用药明确的内幕，我不大清楚，但是我之前……的确用那边的药救过一次这边的人。”

“啊？”

“我刚入职的时候，就被前辈警告过，不要对这边的人用药，更不要用器具，特别是生死攸关的问题上。”

“……”

“那个人，是被荒灵祸乱波及到的，被插伤了左眼，好在没有伤到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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隽嶷继续沉吟。

“我当时有点自负，觉得是自己工作不到位，没有及时疏散导致他变成那副样子，于是我就用了自己半个月的工资去换药。”

“然后他眼睛好了是嘛？”

“嗯……不仅好了，他原本是一个近视眼，用了药之后，他左眼视力直接飙到5.3。”

“……！？？”

“我当时……真的不清楚，那种级别的药，必须有药师指导才能用……更何况他是个完全不了解彼方世界的普通人……”

“眼睛好了一段时间后，他的家人十分感谢我，屡屡到公司一层给我送礼什么的。”

“但是后来，他父亲的左眼在工作时候伤到了……而且……还伤到了脑子……”

“……什么……？”

“不仅如此……他父亲本来身体没什么问题的，因为这件事住院之后，身体每况愈下，医院也查不出什么原因。我那时候就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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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呢？”

“病情加重，人走了。”

“……怎么……会……”

“其实，他在他父亲出事后，屡屡来向我求药……”

“你都没给是嘛？”

“嗯……当时，前辈知道这件事这后，就是我私下给普通人用药这件事，他给我停职处分了，但是……是带薪的，说是直到‘这件事’结束为止……我也不知道他说的‘结束’是什么意思，反正我没了工牌，连药都不能买……”

“话说……你今天买药也没有工牌……”

“被吊工牌，所有药房都会收到信息的，你进暗门那一刻，就会触发法阵，直接被弹出来。更何况那是离公司很近的药房，我和老板很熟，也就没有出示工牌。”

“所以……到他父亲这里，事情还没结束？”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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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后面，他母亲每天以泪洗面，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的…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