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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真是天赋异禀——不对,就是被这财主调教得这麽会吸的吧!他把菱角当仇人一样狠狠的肏弄,打得交合处咕滋咕滋的都是白沫子,嘴里则骂那财主。骂一声,财主自己认一声错。前夫觉得这倒挺爽的,又给菱角媚肉一绞,就先交代了。他自己很觉丢脸,手伸下去摸着穴口的白浊往里一记记的捅,骂道:“好个骚货!”
菱角给他无情无义发了狠的动作捅得生疼,穴口自动讨好的缠亲着前夫的手指,她自己则哭起来:“你那时候把我丢给那堆人好给你抵债,几乎操死我,你也不念念旧情。”
一说旧事,前夫更是生气,对着还含着精液的穴口啪啪啪的扇巴掌:“你这婆娘竟然还敢跑了!”
“呜。”财主呜咽一声,捂着裤档,竟是听着他们夫妻斗嘴扇逼,听得硬了。不但硬了,还射了。
前夫一乐,鸡巴倒是又硬了,握住菱角的腰肢把她提起来。他这段时间习武,手掌上多长出了一些粗茧,而菱角却被养得细皮嫩肉的,对比明显,双方都觉得刺激。前夫手一紧,把她细嫩的腰都掐青了。菱角呜咽一声,被调教熟了的嗓音很甜腻,小穴更是谄媚的一张一阖,分泌出淫水。肉棒狠狠的入了进去,手揉捏着她的奶子,头低下去抵在她的脖颈边,随着操干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喘着粗气。
财主在旁边很煎熬的时候,又被前夫踢了一脚,命令他狗趴着。前夫把菱角屁股搁在他背上,抬着菱角的一条腿继续凶狠的冲撞。这种侮辱性的姿势让三个人都觉得很刺激。不但菱角一次次的潮吹,连财主都鸡儿梆硬,自己把自己撸射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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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操弄得失了神,不觉已到半夜。喽罗们把看得见的钱财都席卷了,问前夫要绑上财主拷问还有什麽藏起来的东西,又求要能不能也操操女人,又或者把她掳上山罢了。前夫真不知如何答复,菱角害着怕,两条嫩白的腿翘起来紧紧缠住前夫,媚肉痉挛,竟在恐惧中夹着前夫的鸡巴又高潮了。前夫也很不好受,鸡巴被菱角夹紧得简直拔不出去,马眼噙在子宫口,进退两难,本来射过就可以软了掉出去了,现在竟然越急越射不出,被子宫抽搐着喷出的阴精打在前夫龟头上,鸡巴反而更硬了。眼看喽罗们的裤档也一个个鼓了起来,丈夫听见捉贼的号角。
是官兵来了。
官兵包围了这里。喽罗们急得想分头突围,又有智慧的,想到把财主和菱角当人质来突围,亏得前夫知进退,这些主意一个都没听,反而立刻向官兵投降,把他带的喽罗都给坑了,给官府招出所有强盗窝里的秘密,还带着官兵去剿灭了强盗头子,算是招了安,竟也有了个微末官衔在身。
新当官的前夫半生颠沛,可惜宦囊羞涩——作强盗时的积蓄是黑钱,都主动缴给了朝廷,朝廷俸禄又微薄,他要娶个夫人都娶不起,何况惦记着菱角的滋味,别人也不想娶了——怎麽这女人被那麽多人睡了之後,还更有滋味了呢?难道真像八宝鸭子,要多放作料腌久了才入味。
财主很有眼色,不想跟当官的起龃龉,何况菱角本来是人家的老婆,又何况自家的老婆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就打算把菱角送还前夫,跟菱角一商量,菱角泪眼汪汪的不愿意,给财主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