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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贺的手臂求他不要再打了,微微喘息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抓在自己手臂上的两只纤细的手微微颤抖,许贺确实迟疑了一下,目光看向语梦还在打着颤的双腿之间。
水迹凌乱的双腿间连带着腿根都通红一片,更不要说连续两天被狠毒责打的娇嫩小穴。可怜的软肉红肿外翻,颜色鲜艳的几欲滴血,正颤颤地往外淌着失禁似的淫汁。
“呜……不要打了……好疼……老师,快烂掉了……小穴快要被打烂了……”语梦的的手指无力地抓紧许贺的手臂,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掉,反复划过那张精致脸蛋上早已干涸的水迹。
许贺正过身,沉思片刻,“可以。”
温凉的实木戒尺轻轻贴着他腿心红肿的软肉,随着许贺的手逐渐上移。
“不打小穴可以,换这里这怎么样?”戒尺拍了拍语梦身前那只颤巍巍挺立的小肉棒。
“嗯……”虽然这只小肉棒高高的挺立着,但这两天被迫泄过太多次,早已敏感无比,此时被沉甸甸的实木戒尺轻轻敲打,立刻惹得语梦的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
“老师……请……请责罚语梦的……的阴茎吧……”语梦的声音怯怯的,那张因为情欲和哭泣而潮红的漂亮脸颊也愈发红透了。
“好,”许贺应一声,“二十,重新计数。”
“嗯、嗯……谢谢老师……”随后语梦跪在桌上的膝盖往前挪了挪,两腿还是继续分开着,以方便老师教训他身前的性器。
那只粉白的小肉棒在冷漠的目光注视下瑟瑟发抖,娇小的铃口紧张地溢出一颗透明的水珠。许贺将戒尺半侧着,毫不怜惜地狠狠抽了下去。
“——嗯啊!”语梦惨叫出声,疼得他眼泪也瞬间涌了出来,两手立刻伸出来把那只被打得乱晃的小肉棒捂住了,显然已经忘记了老师不允许做出这种试图阻拦责打的动作。
太疼了,语梦双手捂着前端的性器,忍不住低低地呜咽。
对待还完好的皮肤,老师下手更加狠厉,那片细皮嫩肉已经发红肿胀起来,握住柱身的手掌甚至可以感受到手下的皮肉愈发肿烫,脉搏在疼痛的余波里剧烈地跳动。
戒尺再次抽在语梦细白的手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许贺的声音还是那样冰冷的,“拿开。”
语梦握着性器的手指颤了颤,才缓慢地松开了,“对不起……老师、唔——啊……啊……”
纤细的的手指才刚刚移开,第二记戒尺就立刻打了下来,猝不及防地,甚至连带着还未完全退开的指节都跟着挨了半边。
连忙将被打红了半截指节的收手了回来,轻轻揉搓着发抖的骨节。语梦眼角还挂着泪,将迟迟不能退却疼痛的指尖含进嘴里,用温暖柔软的舌尖安抚它。
但老师不允许他碰正在受到责罚的性器,他也只能噙住了疼得发烫的指尖,绷紧了全身勉强承受接下来的责打。
结果只几下戒尺下来,这只小肉棒就被活生生抽地肿胀了一圈,颤抖痉挛的喷涂着稀薄的精液。连续的责打好像就此让语梦前端的性器开始失控,透明的尿水也顺着即将流尽的精液涌出来。
许贺的一记戒尺打下来,这只小肉棒便颤抖乱晃着把混杂的液体喷洒的到处都是。
好像完全被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