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糙的手掌握着他的，让他不自觉全战栗，却无力反抗。沈言迷离的视线里，看见许贺的神情是平静的，冷漠的。

“沈言？”没有得到回应，许贺又叫了他一声。

为他优秀的天赋，无需通过筛选与推荐，只凭他15岁时的一张资质判定表，就直接选A区分校的学生名单。

“沈言？”许贺再次重复。

……

先前他的两只小被许久，刚才又受到烈的电击刺激，粉的小早就被靡的沾染透，甚至在老师的目光注视下，小的翕张，又吐一缕浅白的。

把沈言的思绪行拉扯回来的是脖颈间传来的刺痛。

宁书白温柔地搂着他，帮他拨开脸颊上粘着的发丝，又帮他去不断涌眶的泪。

他的另一只手托着沈言的，能够觉到柔的正跟着里手指的动作一阵阵的颤动。

“还可以。”许贺说。

“啊……啊……唔……”直到电逐渐减小乃至消失，沈言也许久未能平复，他像条频死的鱼那般急促地着气，呼中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许贺的手指在的小里轻轻搅动，温的包裹着alpha糙的手指，正无措地搐颤抖，一边无意识地将这两的侵夹了，轻轻蠕动着，想要将异一一推挤来。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阵烈的电击从项圈内爆发来，沈言痛苦的尖叫一声，整个都不受控制的反弓起来，从桌上摔落下来，跌到的瓷砖地板上。

他的确非常优秀，前两年的文化课、才能课，素质教育课，他都是成绩最好的学生。一直到了第三年的塑造课，他开始退缩了。

被电击后的沈言果然变得乖极了，他靠在宁书白上，双乖顺的朝着许贺大开着。

他咙里无法克制的发断续的破碎般的，泪与涎了满脸，将乌黑的发丝一缕一缕地粘在了他白皙的脸颊上。

许贺将他的扶起来，让他靠坐在长桌上，一边掰开了他还在颤抖着的纤长双。

就着上面粘稠的，许贺将两指探了去。沈言惊恐的息一声，不自觉发起抖来，他的小从没经历过任何开发，alpha的两手指几乎一下就将他填满了。

沈言觉得，和那些已经被驯化了的omega相比，自己是有羞耻心的。

柔的躯砸在的瓷石上似乎觉不到疼痛，在电击的折磨下疯狂搐痉挛。他痛苦的翻着的躯，在腻白的上留下一片片磕撞来的淤痕。

只是用了三年也没能成功将他驯化而已。

“你的资质是很好的，如果早些这么乖巧的合学校，听老师的话好好上课，说不定今年的优秀毕业生就是你了。”许贺撤手指，沈言的也猛地一颤。

小的量，度，以及柔度都是合格的。只是手指时给予的反应过于青涩，需要好好的开发调教一番。

这次电击的度比每日随机的电击要大的多，平常的度他是完全可以忍耐过去的，这还是沈言第一次在人前被电击折磨的如此失态。

刚才那场电击不是项圈的随机指令。许贺作为沈言的辅导员，是拥有监控项圈的控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