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来的东西已经被换成了竹条，孟秋猜这也撑不了多久。

孟秋继续说下去：“对不起，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不和先生多余的。”

方落开门后注意到迟玉的神态语气，孟秋一下就明白过来。

能够衣无忧地活着就很好了，哪怕是一条狗呢。

什么？哪里错了？哪里？孟秋不断问自己。

迟玉“嗯”了一声，拿过竹条，盯上了他的分。

迟玉厌恶血味，他快要没有耐心了。

“你很委屈？”

他不敢动。泪不可抑制地又掉下来。

“孟秋他……跟我待着好的。”

孟秋双手又红又，掌心全是鞭痕，它们——连带着它们的主人发着抖，再次被伸来。

“落落，怎么醒了？”迟玉走到门，安抚睡惺忪的方落。

一鞭就追了过来，总共就这么地方，鞭也只钟这么几个地方。

频率的声响戛然而止，有人轻轻推开调教室的门，迟玉把竹条放在孟秋手上，勒令他继续用竹条。

狠厉的鞭砸下来，孟秋双手狠狠一沉，又规矩地举起来。

迟玉回来了，孟秋在他的冷下毫不手地自己。

又好像更痛。鞭快得多，也重得多，好像把后该受的两倍都接着了。

尽他从未动过这个念，还是太……自不量力，得意忘形。

迟玉冷了脸，继续。

“一个家而已，你不必在意他好是不好，也不必注意他的一切。”

气氛是从第一血腥味蔓延来的时候开始冷到极的。

孟秋迟钝地闻到了血味。

“主人，明白了。”

落落先生是少爷，是主人的心上人，当然受优待和，而他在这里受罚，他只是一个隶而已，有什么资格和方落平起平坐，和他有来有回地聊天，碰他的小提琴，和他合奏《梁祝》……

有什么比自愿把手伸去挨打还要残忍？孟秋拼命抑制想要躲避的心思，一次次把手举回去。

“愚笨，想不来，主人可以提示一下吗？”

孟秋没有余力思考了，腰和都没有固定，他好想逃。

果然，迟玉不耐烦地一甩，把一细鞭生生断了。

他不。

就像孟秋一样，不受了什么痛苦和委屈，给光就灿烂。

迟玉解开他分上的束缚，在他的袋上随手一摸。

“外面打雷，被吵醒了。你怎么还不睡？”以清脆的“啪啪”声为背景，方落踮着脚看里面的情况，“嘶，这是怎么了？”

孟秋的手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他艰难地握起纤细的竹条，心里建设一番，咬咬牙，开打。

对主人边的任何人，他都不。份的差距摆在那里，有人生来就是天上星，是掌上珠，而他生来就低到尘埃里，依附在迟玉的喜好中。

“没事，我送你过去，顺便给你找一副降噪耳机。”

小孟秋冉冉立。

“不委屈。”孟秋在鞭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说话，“……好疼，对不起。”

“没事，睡吧。”迟玉着语调又安抚一句，“我有分寸。”

像是有一排针在扎，一下一下，扎去又来，只留下一比一重的红痕。

方落多少知些迟玉的过去，他沉默几秒，说：“……我知了。”

孟秋拖着的手在发抖，用力到指关节发白。

打在手心好像没有在后痛。

迟玉的态度说得上是了，方落又看了一，知不方便涉他的私事，说“好”。

迟玉暂且停了鞭，再给他一个机会：“想明白了么？”

孟秋哭喊得脑不清楚，听见迟玉说“伸手”，他机械地把手并到一起伸去。

到底是什么？疏忽了什么？孟秋仔细地回想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