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视线描摹少女的眉。这是一张熟悉到令他心安的脸，只是线条更柔细秀，少了几分作为男时的冷峻和凌厉。但那又如何呢，无论他的hiro是什么样，他都喜的。降谷零忍不住将脸埋她的颈窝，声音有几分飘忽。

“嘶、呃！”

真正艰难的是的过程。他们都没有什么经验，只能据之前看过的非全年龄向的影像摸索着往下。

“唔、哈啊……呃……”

古谷景闷闷地笑起来。

“只是现在的hiro像梦一样。”

“那不是更应该好好享受梦境吗？”她再度将手臂揽在降谷零脖颈上，话语轻缓，语气却不容置疑，“来抱我，zero。”

降谷零轻声叹息。“等hiro变回去……再说吧。”

。

的反应不受自己掌控似的。她只能颤抖着，克制夹双的本能，直到被快上峰。

啊，这太奇怪了，她想。

“那就来。”

那么心急吗？现在来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是大概会很痛……她看着完全起的，间发轻微的吞咽声音，说不清是因为惧怕还是期待。

少女摇了摇，声音里带着情动的哭腔：“没事的……zero，你动一下……”

好腥。

果然好喜zero。好喜。

“你觉得呢，‘男朋友’？先不说这个了，来帮我挑一下明天门的衣服……”

“zero……？”

降谷零的呼急促起来。“……没有。”

……好喜。

这样的zero，好气。

他问：“不是‘我也你’？”

这太舒服、太舒服了，舒服到小腹阵阵发麻发。降谷零拥抱着她，紫灰的眸微微弯起。他吐尖，在她迷蒙的目光中掉上的浊。古谷景只觉得两颊发，却又忍不住地想要去看这样的降谷零。

古谷景忍不住发一声惊。

“zero更喜男的我吗？”

她答：“可我并非是因为你我才会你。”

异和快太过鲜明，她想忽视都不到。男人用修长的、带着薄茧的手指耐心地和，糙的磨蹭着初经人事的，这样陌生的快险些让她失神。然而当古谷景努力地去适应时，降谷零却又将手指离来了。

心声太过鼓噪，遮掩住了其余的所有。她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捧起降谷零的脸，去品尝他中自己的味。

古谷景笑着轻哼。

柔的舐过，又试探一般地向内。她只来得及捂住防止自己再度发耻人的，却听见从内传的声，又似乎闻到了的咸腥味。

但是她想错了。

“嗯、哈……呜、zero、zero……”

他脑中的弦彻底绷断了。

少女仰躺在沙发上，轻轻颤抖。

降谷零停下动作，担忧地看着古谷景，“抱歉，痛吗？”

之后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她在他下哭，脚趾蜷又放松。在最初的疼痛之后，比之烈数倍的快填满了她的脑海。，，灼。情烧得古谷景无法思考，她在粘稠的望中沉沦、坠落，直至被人拉扯回现实。他们从沙发到床上，又在洗手台前了一次，甚至在事后清洗时彼此了手活。古谷景着略微酸的腰，半是嗔怪半是好笑：“也只有我受得了zero这样吧？”

古谷景抬起双，勾住他的腰，“要吗，zero？”

“我今晚可以留宿吗，hiro？”他轻快地问。

明明是她自己提要的，这时候撑不住也太丢脸了，而且现在还只是手指……古谷景努力压抑着，心中已经有些后悔了。

“都很喜。”

降谷零心虚地换下脏污的床单，嘴角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