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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景」不可言说(2/4)

但是。

“真的不和我一起回长野吗,zero?”

他喜觉。

目送养父开车离去,少年垂下眸,转回到家中。

……她是谁?

里面的东西已经被降谷零掌握了个七七八八。长开了的少年甚至偶尔能在与养父对练时占上风,虽然多少有对方放的缘故。但总之,他没必要再看着这些“教学录像带”锻炼手了。少年的视线追逐着男人的影,落却不在动作技巧上。他一眨不眨地盯着诸伏景光衣下透的时而绷时而放松的线条,沉默着拽过纸巾盒。

他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的梦!他才十四岁啊!不对,重不是这个,重是他怎么会梦到对父亲事啊!?

他其实是不愿回去。或者说,害怕回去。

降谷零的亲生父亲生前是和诸伏景光一样的潜搜查官,是公安警察;诸伏景光最重要的家人和友人也全是警察。在这情况下,崇拜大人的小孩有个想当警察的梦想也是理所应当。降谷零那年的生日礼是好几盒录像带,诸伏景光录了些擒拿技空手的影像给他。男孩灰紫睛亮晶晶的,看得专心致志,模仿着影像里养父潇洒的姿比划拳脚。

诸伏景光把不多的行李搬后备箱,看向站在门的少年。降谷零摇摇,低声说:“我留下看家。”

……啊啊啊啊啊啊!!

于各心态,青期的男生多少会看些成人向的录像带。虽然有年龄购买限制,但使手段也不是不到这样的东西。然而降谷零不看那些,他床下堆放着的录像带里全都是养父的影。

比起十四岁时第一次梦时慌慌张张的样,十七岁的降谷零显然淡定了许多。他甚至在抱着被单走向洗漱间的过程中回味——梦中的养父穿着蓝的围裙,被他压在沙发上蹂躏。诸伏景光的材很好,纵然已经从潜搜查官的位置上退了下来,肌线条依然致。他低下去咬男人T恤领的白皙的后颈,像时咬住雌兽的雄兽。

他又梦遗了。

降谷零一了沾满泡沫的手掌之中。

卧室里传少年重的呼

闹钟还没响,现在是几来着……少年迷茫地盯着天板发愣,正准备坐起来,忽的僵在原地。

“……早上好,父亲。”

那双总是温和看着他的湛蓝凤中涌起情,艳红的尾仿佛在勾人吻。男人情地迎合着他的一切动作,乖顺地仿佛他们之间并非养父,而是一对侣。他扣着男人的腰一次一次贯穿,俯咬住凸起的结和动的血。男人的手臂攀附上他的肩背,似乎应允了他的一切行为。

他并不知,他向来乖巧的养心中在想些什么。

但是。

搓完被脏的那一分,将床单被罩整个洗衣机,降谷零净手走洗漱间,正看见端着一碟三明治的养父。黑发男人穿着一件与梦中一般无二的蓝围裙,系带在后随意打了个活结,勒漂亮的腰线。

即使用“对方是因为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兄长才心情愉快”为理由来安抚自己,某暗的情绪依然开始在心底缓慢滋长。降谷零确信诸伏景光一直是单,也没有找寻伴侣的打算,莫非是发现了他的养对他抱有违背人的情,想要用这方式打消他的念吗?

少年的表情冷淡下来,视线最终落在那名坐在养父边的面容陌生的温婉女上。

他已经是不得了程度的坏孩了。

这不能怪他……好吧,还是得怪他。如果不是对养父抱有那样令人不齿的心思,又怎么会梦到那样的场景。降谷零认命地拆下床单和被罩,心得有厉害。

窗外清脆的啼鸣将模糊的意识唤起,降谷零着胀痛的太,眯起睛望向窗帘隙中窜来的一线光。

“早上好,zero。”诸伏景光笑着说。男人对一切都无所察觉,温柔地看着个已经窜起来了的养。金发的少年挑,眉已经长开了,看起来光又帅气。他心中有莫大的成就,虽然降谷零与他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是他养大的好孩

不同于之前的懵懂,降谷零如今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让他带着对养父的满腔变质的情去面对养父的兄长,尤其那位还有着“长野孔明”的称号,实在人所难。他心烦意地把自己摔沙发,满脑都是诸伏景光的影——穿着警服的诸伏景光,穿着西装的诸伏景光,穿着围裙的诸伏景光,或者、脆什么都没有穿的诸伏景光……少年烦闷地用手背遮住睛,慢吞吞地坐起,把堆在床下的录像带扒拉来。

莫大的悲哀涌上降谷零的心

降谷零突然觉嘴

是一张照片。看样是在聚餐,照片上一共有四个人,其中三人自己都认识,养父本人自不必说,上原由衣靠着长野的孔明先生笑得开心,诸伏明向来严肃的脸上也笑容。

诸伏景光的社账号上发布了新内容。

父亲……笑得很开心。

着手机的手一。少年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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