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一支舞。

诸伏景光又笑了起来。

他尝到诸伏景光的“活着”。

原本甬之中的玩被一脑拽扯来。苏格兰——诸伏景光仰起，连都发不，只哼甜腻的音节。呼似的微微张合，靡的滴淌下去，打了。

降谷零突然抬手腕。链条晃动碰撞发咯嚓的脆声。他垂下眸，揽住诸伏景光的腰，抱着人换了个姿势——黑发青年跨坐在金发青年间，腰因为突然变换的角度而发抖。降谷零略微前倾，一手抬，另一手揽在对方腰间；诸伏景光腰背后仰，昂起，将修长白皙的脖颈全然展在对方的注视之下。

握住锁链的一定是“主人”吗？

啊，诸伏景光想，他喜这个。

有什么东西在降谷零的腔中燃烧。炙，灼痛，火灰代替原本的东西填满动的心脏。降谷零没有松手，他低下，与苏格兰嘴相，随后狠狠咬下。

可是Zero，你我。

我恨你。降谷零说。

情在无知无觉间绽放，结果实，又在被发现的瞬间加速成熟。过于甜腻的糜烂香气着实令人作呕，然而降谷零心甘情愿吞下腐坏的果实，落诸伏景光为他编织的陷阱之中。

他尝到温腥甜的血。

嗯，你恨我。

诸伏景光着，双勾缠上上青年劲瘦的腰。他恍惚间觉自己没有被降谷零当“人”来对待，而是被作为一个毫无知觉的娃娃而暴蹂躏。

被泪打的睫轻轻颤动。诸伏景光专注地看着降谷零，没有怨怼，没有愤恨，没有愧疚，没有痛苦。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好像他们没有站在对立面，好像他没有被死亡、被囚禁，好像他们是一对真正的侣，降谷零对他施加的暴行不过是情人间的小小趣味。

降谷零的呼略微颤抖。他掐握住诸伏景光的腰侧，金属链条在青年白皙的腰侧硌红痕。堪称艳丽的蓝眸在快之中涣散，尚未重新聚焦，便因为烈的冲击而落望之中。

过的呛咳，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

这很矛盾，降谷零想，但该死的，诸伏景光说得对，他确实他。如果诸伏景光不是组织派官方的卧底，如果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幼驯染，或许降谷零一辈都不会觉察到这份埋藏于心底的意。

被束缚住的一定是“败者”吗？

可他还在笑。

甜而苦痛的酸胀与满足让他几乎无法发以外的声音，就算间或说一些词句，也被冲撞成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他艰难地摇晃着酸痛麻木的腰去迎合对方的动作，如愿换来更过激的对待。

可惜手中握着的并非另一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