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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次了。
晏渊被人扛在肩上扔在圆床上,白桦站在床边从上到下玩味的审视了一遍裸体的人,终于道出了心里话,“我真是想艹死晏叔,很早之前就这么想了,大概五年前,甚至更长,当时在画展见到晏叔的第一眼,我就想把晏叔压在我这张床上,狠狠的肏弄一翻,让你给我揣个孩子,吃我的精液,没想到吧,我的思想就是这么的龌龊肮脏,我太想看见晏叔为我哭了,晏叔疼疼我,疼疼我吧,要是能把我夹哭,那到也算是晏叔底下这个小口的极好之处啊。”
晏渊倒不是没有听过荤话,他好歹也活了三十多年,曾经也是混迹于情场的老手,比这样更荤的话,他听的数不胜数,可是,现在自己身前的人是白桦啊。
正因为是白桦,所以让晏渊竟有些难为情面,但他无处可逃,不敢直视人。
beta的身子经受不住alpha那般高大凶狠的信息素和发情期,他必须借助抑制剂,就好比当年,他应该庆幸那场酒后乱性没有和白桦的发情期冲撞上,不然,别说是怀孕了,可能子宫都会被操穿。
两人在对面眼里,都好像是只乖猫,可一只是真的,另一只那可是披着猫皮的老虎,平日里,白桦在人面前就跟着小猫乖顺的叫几声死命黏着人,可一旦到了床上,就跟着发情的老虎一样,凶狠,残忍的一口咬断猎物的喉咙。
正想着,白桦就给人摆了姿势,按着腰让人撅起屁股迎合着自己的猛烈激情的插入,灌满所有来自青春的骚动,眼泪都硬生生被撞出来,屁股红了一片。
“啊啊...唔啊...”
速度越发激烈,温热的液体不断顺着大腿根流下,年轻和老成的撞烈,真是让人欲仙要死。
别说,这圆床质量是真好,床上两人都做成那样了都没响一下,值得表扬。
“哭出来,晏叔,你的哭声很好听的。”
“别忍着,晏叔,会憋坏的,想叫就叫,想哭就哭,这里隔音很好的。”
“晏叔,晏晏,宝贝,我爱你。”
强撑着的心防终于被人被人撩泼到崩塌,带着哭腔的喘息声,求着人别艹的那么深,别射进生殖腔里会怀孕的。
情头意乱之时,白桦紧紧的抱住人,下体几乎全头塞在晏渊的那口小穴里,不动也不拔出去,就这么亲着人,等到白桦的理智有些回魂后,突然说了一些今后的行程,“我下周会参加学校组织的外出写生,可能要去半个多月。”
“去哪?”晏渊强撑着微微睁开眼看向人。
“去斯托克角,在冰岛,听说那里有很漂亮的,还有极光,到时候我拍照给你看,以后毕业了有时间也带你和孩子去看看。”白桦开心手舞足蹈的说着。
“嗯..”晏渊实在是累的慌,没说几句话,光听着白桦絮絮叨叨了一堆话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日,家里上上下下已经有人开始忙活起来了,都在布置着第三晚年会做足准备,白桦也不例外,晏渊这时就闲了下来,拉着白言的小手到处转悠。
老太太十分喜欢白言,从见第一面开始不出半个小时,就一口一个心肝一口一个宝贝,这不,到处转悠不小心遇见正在喝茶的老太太,就被招呼过去,塞了两块糖和一个大红包,白言开心的乐呵呵甜甜的说,“谢谢太奶奶。”然后摇摇摆摆像个小鸭子一样。
年会那晚,那是白言和晏渊第一次正式出现在白家的面门上,白桦牵着两人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也已经告诉了来客,这是他太太,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