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摸了一支放在床的烟，漆黑的发倾在他面上，更衬得他面如凝脂，如漆。烟雾蒸腾而起，氤氲了季斳的双目，他昏昏沉沉地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季郁之了几下，多的止不住。季斳像坏了的龙，不碰都漏。他抱起季斳，就地换了个上下位，季斳跨坐在上，几乎有一要被钉死在季郁之的错觉，因为位原因比往常更早地沉下来，季郁之轻轻了两下，他就又无声的迎来了一次小。

男人语气森然：“再动，你就是被我死在床上，这辈也别想去了！”

他猛地撺了床单，叫声凄惨。季郁之却充耳不闻，故意用牙齿叼住烂的，咀嚼了满。他心血来，勾藏在包里的，几天没环，这个气的地方又缩了去，不哄着不肯来。季郁之用指腹大力地搓，季斳的不住痉挛，双脚在半空划好看的弧度，足弓绷了，柔韧的腰折成了一弧线——来势汹汹，他避无可避。

季斳立刻僵住了，随后被掀倒柔的被褥，鼻尖萦绕着一洗涤剂的芳香——而下的，已经被纳了一个温的地方。

季斳在季郁之里，仍旧厉内荏，仍旧是一个唾手可得的猎。

季郁之抬看他：“自己动。”

季郁之定定地看着他，想季斳是不是脑又了，一个人，怎么能十几年如一日？

“放…要不是你，老能变成这样？”

季郁之低笑声：“什么都没呢，我们小斳是不是太了？”

，一字一顿地说：“你不就是想我吗？你让我去，你今晚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任你置。”

季郁之在他前了去，被堵在里面不来。小绞了不肯松开，蠕动着吞咽，间还能窥见红的缠在上被带来。

季斳撑着男人的腹，腰哆嗦着往下坐，声甜腻地着了火。

虽然季斳现在动不动就说要把他死，但没人比季郁之更了解季斳，他知自己这个弟弟经过了一开始的癫后，现在对他又换上了以前的态度，往说，季斳还是把他当成一个兄长，无论他本人承认不承认，他依赖季郁之，一如当年。

季斳扭着腰逃离季郁之的吻，从小腹起，一个比一个酥麻。间突然一凉，季斳慌地起想要制止季郁之的动作，手刚摸到绸缎一样的长发，季郁之的声音忽然从下传来。

季郁之不动声地走神，目光落在季斳大开的衣领间，两红樱缀在上，还瑟缩地着。他忽然一笑，冰凉苍白的手掀开几乎半透明的居家服——他特意买的款式，冰丝材质又薄又透，平日里压痕遮不住那些目惊心的吻痕和凌一般的痕迹。在季郁之里，季斳是一张上好的生宣纸，空白而柔韧，无论他将来是五彩斑斓的还是黑如墨的，都得是他季郁之亲手酿造而成。

却颓唐一片。

冰凉的指节挲着麦的肤，季斳条件反的闷哼声。季郁之什么还没，他上已经开始泛了一层盖着情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