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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消瘦的中年男子偷偷摸摸站到安洛面前,贼眉鼠眼打量这个雕塑。
东张西望发现展馆确实没人了,伸手握住安洛软软垂下的性器。
安洛心里震惊,反抗不能,喉咙发出“呃呃”声音想要叫来别人。
“嘻嘻嘻,我注意你好久了,你主人扔下你自己跑了。”消瘦男淫笑着把玩手中白嫩软茎,受到刺激的地方有了勃起趋势。
“这鸡巴真白呀,有钱人才有性奴,不像我们,一辈子都肏不到。”消瘦男手下的动作更重了。
安洛性器被狠狠捏了几下,留下几个紫红指印。下体仿佛要被折断,生理性泪水无法控制地溢出。
“哭了啊,老子都硬了,真他妈想操。有钱人的东西,今天我也玩玩。”
安洛被惊得瞳孔放大,内心从没有这么希望莱斯特出现。
消瘦男拔了几下插进安洛后穴的假阳,假阳牢牢锲在展台和雕塑后穴内,完全没有被他掰动,只好作罢:“切……”
他又盯着被关掉权限的摄像头一会儿,脸上表情变来变去,最终还是没有更进一步的猥亵行为。
消瘦男脱掉裤子,握着又细又小的性器对着安洛开始自慰,口中发出难听呻吟。十分钟后,他把精液射在雕塑身后墙上。
“呸”地一声吐口浓痰在地,眼睛滴溜转了一圈,淫笑着出了展馆。
没过多大会儿,他拿着一枝玫瑰又进来了,皮笑肉不笑:“既然我舒服不了,你也别想舒服。”
这只玫瑰30cm左右,瘦骨嶙峋手指随意剔除枝茎的刺,提起雕塑疲软阴茎,没有润滑,直接插进马眼。
安洛又气又怒,煞白了一张脸。
粗糙茎干划过尿道嫩肉,被带出不少小伤口。消瘦男根本不在意,只一个劲地往里捅,直到玫瑰花朵抵到龟头。这时,根茎后端也冲开了膀胱括约肌,插进储尿腔。
柔软肉壁被划伤的刺痛遍布黏膜,但比起当初注射黏膜改造液差远了。安洛牢牢记住这个男人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凶狠。
玫瑰全部插进去后,消瘦男心情极好地吹了声口哨,大摇大摆离开展厅。
很快就到了下午参观时间,展馆拥挤起来。
每个经过安洛身前的人都被他吸引。纯白妖精戴着面具,很是狰狞,阴茎生出一朵盛开的红玫瑰,这是他身上唯一的颜色,也成了所有人的目光焦点。
上午展出,大家都怀着对艺术的欣赏,没人会这样盯着安洛。而那个猥琐男的所作所为,让这艺术带了情色,他毁了自己和莱斯特的共同创作,一股无名火从他心底燃烧起来。
愤怒让安洛阴茎开始挺立。如此姿势下,性器的角度变动,使得内部没有韧性的玫瑰枝茎跟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