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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按在自己胸膛,性器稍稍拔出些,再次撞向敏感腺体。
“哈啊……”又一声小兽般的呜咽,陆丘爽到指甲都掐进哥哥后背。
随之意识到这是自己最喜欢的人,只好捏着拳头,自己承受深入骨髓的痛苦与舒适。
傅宁性器只插入三分之二,敏感点都被肠肉按摩到,肉壁像有意识般,蠕动挤弄客人。冠状沟直接嵌入堆积在一起的褶皱,连菇头下平时难以触及的敏感点都被按摩着。
男人坚定地往深处挺,进入却愈发困难。
陆丘独自承受着钝痛。一面是身体自然的排斥,一面是心底的渴望。夹在中间的肉体如同遁入光暗交界处,用意志与人类本能抗争。
他不想错过哥哥进入自己的任何一个细节,在心底描摹男人的硕大。哥哥性器凸起的青筋,顶端的模样,粗度,长度一一在脑海出现。少年庆幸自己选了绘画专业,才能将男人巨物描绘出来。
那根肉棒进入得缓慢,陆丘得以体会到自己内部,被一寸一寸扩开的极致饱胀。
“呼……”傅宁呼出一口浊气,弟弟后穴实在太过紧致,夹得他有些疼了,好不容易才完全到底。
他侧首看了眼怀中人,只见少年微微喘息,白皙额头渗出细汗,耳垂像是红透了的樱果。
傅宁试着退出一点,却被收缩软肉固定在深处,不能动弹。
“丘丘,放松一点,我要动了。”男人忍不住轻啄一口耳后,引得穴肉夹得更紧了。
“好……好的……哥哥……”陆丘颤着嗓音回答,他只想哥哥永远在自己身体里。现在却不得不放松肠肉,放任肉棒离开。
傅宁感受到内部的变化,性器整根拔出,带出一波清液。刚容纳过巨大的肛门微嘟小口,缓缓闭合,却始终回不到最初的样子。
少年只觉得穴内饱胀消失,那用力一退,仿佛要把整段肠肉连带扯出。疼痛与空虚涌入大脑,泪珠在眼眶打转。
“丘丘,怎么了,是我弄痛了吗?”男人轻扶弟弟黑发。
“没有没有,是太舒服了。”陆丘摇摇头,止住啜泣,“想到哥哥会离开,就好难受。”
“想要哥哥在里面。”少年躺下,抱住双腿,展示着容纳过男人的地方。
“唉。”傅宁叹息一声,由着弟弟任性,再次提枪上阵。
漂亮穴口敞开内里,嫣红肠肉翻涌,等待宠幸。
男人的插入又急又快,一向是优等生的他生理课程也没落下。即使没有性经验,也知道怎样会让弟弟舒服。他着重戳向前列腺,上弯性器轻而易举擦过敏感腺体,挤得肠液与前列腺液接连涌出。
美丽又美味的媚肉,吮住自己不放,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刺激大脑皮层,傅宁小腹又急又重地撞向臀肉,啪啪声回荡在二人耳边。
第一次被采撷的嫩蕊很快就成熟了,极尽全力讨好来客。时而吮着肉棒不放,时而吐出哥哥的东西。
“嗯啊……哥哥……喜欢……啊……好爽……”陆丘紧紧抓住被褥,夹紧大腿享受被摩擦得发烫的肠肉快感,竭力控制住发软的双腿,大腿内侧软肉颤个不停。
傅宁很喜欢弟弟这模样,每个挺入都狠狠撞上他的前列腺。原来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人儿,不舍得自己离开。
每一次肏干都全根没入,把人按在床上插得愈发起劲,粉穴越开越大,颜色越来越红,像盛放中的玫瑰。层层叠叠媚肉被微微带出,又缓缓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