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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吃黑(2/2)

闻言,曾礼义挑挑眉,先是开玩笑似地说了一句“改邪归正得这么彻底啊”,然后话锋一转,问:“你记唔记得,九八年的时候我问过你,你是不是这么自信,觉得能护你儿一辈,又或者认为他会一辈都听你话?”

自从疫情没那么严重后,万径隔三差五就门,韩江雪偶尔会问他去哪里,但也不能次次都问,不然换成谁都要觉得烦的。而且这几个月以来,韩江雪隐约察觉到万径的状态不对,尽分时候那人表现得还和以前一样黏人又有,但相时总觉得这小在心里憋着什么。搞得韩江雪以为他迟来的叛逆期到了,连夜恶补了几本与青少年心理健康相关的书籍。可他又不是专家,对照着看只觉得问题越看越严重,已经渐渐从普通的青期逆反上升到重度神问题。等他盯着BiporDisorder的章节看够十分钟后,韩江雪突然从怔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把手里的书一合,意识到有什么事都最好先亲自问清楚万径。

今年曾礼义五十三岁,这个年龄到警务助理长已经不算年轻了,如若还有往上升的机会,就只剩下级助理长、副长以及长这三级。

曾礼义耸耸肩,掸了掸烟灰,装模作样地说:“不知,可能因为你是他老豆啩。”

当然,现在想这些或许还有杞人忧天,毕竟就算曾礼义得再好,没有十年八年也几乎不可能到一哥的位置。

韩江雪正暗忖着最近不行运,门前应该翻翻黄历,下一个转便看见一个许久不见的影立在街边。

“喂,二哥,”那传来丁见月的声音,“我有事找你。”

毫的端倪。

〇〇年的时候,曾礼义已经是总警司,任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察科的总指挥官。之后三年期间,他曾被调往保安局,就在今年年初,他经上级批准,即将任刑事的助理长,只不过因为相关的最终公文还没有发下来,所以这个消息并没有正式公布,就连在警察系统内也不是谁都知的。

韩江雪和曾礼义三年没见过了,本来也说不上是朋友,不过是曾经为了共同利益达成过合作。他们可不是时隔多年再见,可以一同忆往昔的关系。

场面陷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就在两人无言的对视中,韩江雪放在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茶餐厅里响着一些闹的动静,桌对面的曾礼义掏烟叼在嘴里,接着将烟盒递向韩江雪。

茶馆时,的天飘起几丝雨。

可惜对方不太合,总是用各办法岔开话题或者敷衍过去,所以下曾礼义这么说,韩江雪一时半会还真没法确定这人讲的是真是假。

旧事重提,多半没好事。

“我只知,不改变才是死路一条。”他平静地回应。

毕竟他和曾礼义之间的关系并不值得信赖,两人不过是在利益的驱使下达成了合作,假设日后曾礼义不再需要忌惮韩江雪手上握着的把柄,那么两人之间微妙的牵制就会失衡。届时他们之间有过的那些不能见光的合作就会变得很尴尬。虽然大家大家答应的都是把这些秘密烂在肚里,但谁又能保证对方真的能守如瓶呢?

还是老地方,还是那句老话开,韩江雪问说:“曾sir,有何贵?”

“有话直说吧,曾警司……哦不,现在应该是警务助理长了。”韩江雪懒得绕圈

“既然是他找你合作,你又何必来找我?“韩江雪问

“你儿越来越好看了,肯定很受女仔迎吧?”曾礼义少见地提起这些情情的话题,但他的重显然是在万径上。

“戒烟了,多谢。”韩江雪拒绝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僵持的气氛,曾礼义比了个“请”的手势,韩江雪掏手机,接起了打来的电话。

下一秒,只听曾礼义说:“他主动来找过我了,说三年前安永大厦的案有想同我聊的。”

如果曾礼义真能到警务长,对于韩江雪来说算不上是好事。

韩江雪同样意识到了对方话里的指向,眉不由皱起。

“你在警察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曾礼义自嘲般笑了一声,评价

见韩江雪没说话,曾礼义着下凑近了,语气故作神秘:“他话自己手上有重要线索,想同我谈合作。”

猜疑一旦现就永远不会消失。而死人永远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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