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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走道的最尽头自然是老板办公室。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他们刚一走入,负责看门的马仔就立刻关上了门,并和另一个人似两尊门神般守在大门两边。
韩江雪继续向里走去,阿鬼停在门边没动。
“二哥,乜风将你吹过来了?”办公桌后的人站起身,看似热情地主动迎上来,“我猜猜,难不成是春风?”
眼前这人全名林炳豪,在和胜和内专门负责东南亚的毒品生意。按业务来讲,他原本不应该和韩江雪有任何利益上的纠纷,顶多是帮派不同,立场不同,然而就在半个月前,韩江雪派人搅黄了和胜和的一桩毒品生意。
上百万美元就这么被迫倒入海里,消失得比泡沫还彻底,换谁都很难咽下这口气,何况是阿豪。他怎么也算和胜和最有钱有实力的几位坐馆之一,并且准备竞选下一届话事人,如今被新义安摆了一道,约等于丢了大面子,如果无法向新义安讨个合情合理的说法,就会被有心人揪住这一点,对之后的竞选非常不利。
韩江雪承认,自己确实疏忽了。
当初他对和胜和下手时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和万径这么个跟黑社会毫无关系的人产生瓜葛,更没想到阿豪反应竟然这么快,知道挑万径下手来威胁他。
一根烟递到面前,阿豪脸上带笑,看样子不准备直接动粗,而是打算先好好谈。韩江雪没有推辞,伸手接过烟,接着后退一步,掏出自己的打火机点燃了嘴里的香烟。
比起他抽惯的牌子,阿豪的烟更辛辣,烟草味更重。
火机盖子在他的指间合上,发出清脆的咔嗒一声。
这仿佛是约定成俗的信号,从刚刚起便站在门边的阿鬼忽然暴起,抬腿踹向了右边那人的裆,下手非常肮脏且不留情。另一个看门的马仔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想要开门叫人,然而他刚把门扭开一条缝,阿鬼已经又一脚踹在马仔的手腕上,连带着将门也一并踹了回去。
伴随着一声震响,门板再次合拢,马仔因吃痛松开了把手,让阿鬼得以抢先一步从里面把门上锁,暂时杜绝了来自外面的威胁。
而韩江雪在甩上打火机盖子的瞬间扑向了阿豪。
后者虽然有意好好谈,但却从没放松过警惕,由始至终都在提防着韩江雪动手。就在韩江雪一脚踹向他的瞬间,阿豪已然反应过来,迅速交叉双手互在了胸前。但他没有真的和韩江雪交过手,因此完全没有料到对方身为omega,这一脚的力度竟然如此大。哪怕早有防备,阿豪也被硬生生踹得后退两步,结结实实撞到了办公桌上。
胸口一阵闷痛袭来,随即痛感沿着神经像蛛网般蔓延到整个后背,叫人恍惚间以为胸骨都裂开了。
阿豪强忍着疼痛,转身扑向办公桌旁的神台——那张供奉着关公像的神台下面藏着一把霰弹枪。
然而韩江雪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抄起办公桌上的订书机,单手卸下了订书机的底座,将整个订书机当作铁棍一样用力砸在了阿豪头上。
撞击和摁压让钉子钉出来,尖锐的钉脚刺入皮肤,扎出两个血洞,又因为挣扎而划开血肉,在脸上留下两道血痕。
剧痛让阿豪怒从心头起,他爆发出一股蛮力,握住了韩江雪拿订书机的手,接着猛然发力把后者摁到了身下。
五指收紧,力道之大似乎能当场将骨头掰断,两人瞬间陷入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