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好奇，你的真名叫什么？”万径好奇。

他将上的巾扯下来，站起对万径说：“休息够就继续吧。”

大概是因为他们在这个晚上都格外凄惨，以至于阿鬼忽然生一或许他们可以互相吐心声的脆弱。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真的太累了，因此那些情绪憋在心里恰好在今夜找到爆发的机会。

“吧，就是会有痛，但发炎就不好了。”

酒接破损的肤，疼痛像凉风，也像针一样刺里，阿鬼倒了一气，抬发现韩江雪在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

于是万径想了想，又问：“后来为什么搬走了呢？”他是有心这么问的，于某对阿鬼和韩江雪之间的关系的探究。

香港人六百五十万有余，他母亲不过是不起的其中一个，阿鬼当然清楚警察不会全力去查。他只恨那个畜生父亲，更恨那群作恶的人还能逍遥法外。

他们都不过是困在现实囹圄的可怜人。

韩江雪大概是真不习惯被男人上，脸上的表情隐忍大于快乐，只见他了烟，说：“比起后悔，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阿鬼却说：“这不重要。”

那人听罢后沉默片刻，开说：“警察不理这些的，如果你还想找她，我或者可以帮你。”

血。

他和韩江雪第三次的时候，曾问对方，后悔吗？

工作不可能继续了，他在天亮之前终于攒够力气，离开岗位，沿着还未有人涌动的街走回家。

打开家门时，阿鬼不期然地同韩江雪撞见，对方似乎也才熬过一个长夜回来，正赤着上，给腹的刀伤止血，地上胡丢弃着好几团鲜红的纸巾和纱布。

“你想知，自己去问韩江雪。”对于这个问题，阿鬼选择了回避。

视线相的瞬间，那人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笑了，说：“我们真是年不利啊。”说完便捂着伤，扔过来一包消毒棉片。

阿鬼记得自己当时说，本来就没有回路了。

阿鬼以为他搬去独住或许能停止那些发生在韩江雪上的事，可事实上，他的所作所为本无法改变什么。

那个瞬间，他心萌生一个想法——还不如去黑社会，以暴制暴。念及此，阿鬼没忍住耻笑自己，读了快二十年的书，终究比不过现实的一掌。

他也不韩江雪想不想听，像是在发一样自顾自地讲起这两年的事。

阿鬼加新义安的时候，是韩江雪的保举人。他举起三香，跪拜神台上的关公像，从此和社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韩江雪和他同生共死走过这么多年，比普通的兄弟好友更亲密，也更信任彼此，甚至可以称得上家人，而他们都很清楚，他们对彼此都没有其余特殊情。

他直截了当地同韩江雪讲这个想法，那人没有支持也没有反对，只是沉思片刻，接着问：“你想好了？没有回路的。”

这次，沉默的时间变得更长。

回忆告一段落，拳馆陷短暂的沉寂。

但在陈孝平看来就不是这样了，那人偏执多疑，全天下大概只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