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也始料未及之事。”

“也许是被神占据过后又再被抛弃吧，当时荣光于重伤的濒死状态，当我用尽最后一气把仅剩的自爆诅咒转化成力，将我和他都传送至人界后，他足足了近百年的休眠才苏醒，光明力气息弱得几乎认不是天使，幸好他的生命力还算充足，最终持了下去。”

“嗯，我会尽力的。”

恩泽，无论荣光是否记得他，对方依然是自己的同伴，他当然不会拒绝恶的提议。

向驶去，很快便到远离大门的客厅，椅停在窗边，把移动间有些散落的毯重新盖好，背对着来客开始眺望窗外摇曳的藤，显然对客人没什么兴趣，可以看到旁的小玻璃茶几上还放着一杯散发气的红茶，看来刚才只是因为听到桑奇的声音才过来的。

“我和伊迪斯亲目睹神夺取了你的，接着伊迪斯被神带走，我陷濒死，当我和荣光来到人界后，便应到天界的崩塌迹象，而光明与神的气息也消失无踪，现在的你还用着伊迪斯的血红黑暗之力......”

恩泽垂下帘，指尖微微收，将目光移到映照在地板上的最后一丝金黄，脸变得复杂，声音带着几分怅然，几分迷茫，将天界密室中发生的事情与真相向前曾经的反抗军之首来。

“恐怕是。”

“嗯，我告诉他了，还有所发生的一切，即使是天使，也有知过去的权利。”

“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也不知自己曾经是大天使，连自己的同伴、所谓的神、光明戒律与恶也全数遗忘，只剩下基本的语言能力。”

“只是那次重伤之后，他比过去衰弱许多，无法控制双，也几乎失去了所有记忆。”

不过这显然不是桑奇邀请他的唯一目的，恶将目光从荣光上收起，转看向木桌另一侧的天使，收回拨烟盒的手，指尖叉，神沉。

“荣光.....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吗？”

“.......”

“在神带着伊迪斯离开后，你、伊迪斯和神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本以为其他大天使已经在那一战全数死亡，没想到会在海遇到你，你和力和荣光同源，或许你可以帮忙修复他的状况。”

“他知你过去与他的关系吗？”

“虽然他也并不知晓我的份，不过似乎对我还有一丝隐约的印象，醒来时看到我只是有些戒备，没有反抗，我便与他在此住下，像普通人那样生活。”

“现在到你说明了，恩泽。”

“但正如你所见，荣光似乎对那些事情相当抗拒，不愿听我说过去的事，只持地认为自己是普通人类，这也导致他不会使用光明力量，我的黑暗力量又与他心相斥，直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治愈他，只能以椅移动。”

恶淡淡地说着，没有丝毫犹豫，即使不使用大天使的能力，也能受到他话语中的坦诚。

桑奇同样注视着远方的天使，指尖无意识地拨桌上的空烟盒，当看向荣光时，平淡如镜面的灰眸似乎略带着几分柔和，语气也悄然少了一丝沉。

看着昔日无比亲密、现在却待己如陌生人的荣光，恩泽既惊讶也有些难过，但他也能看对方上没有黑暗诅咒的气息，这显然并不是被恶桑奇纵的结果，看到桑奇向他示意时，也只是抿着嘴屋，跟随对方的步伐走到用餐区，一同坐在木桌两侧，在燃烧薪火的炉旁，哀伤地看着远椅上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