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桑奇还活着的话，和对方贴近的荣光也可能存活了下来。

无论是哪一方，都对对方依然存活这件事相当惊讶。

想到自己的同伴，恩泽脸上的惊讶变成了惊喜，忍不住往前踏一步，急切地向前这个曾经的敌人询问。

和有些激动的恩泽不同，桑奇中的诧异很快便收起，重回那千百年都不变的淡漠，羽落黑暗力量中，周激烈盘旋的灰暗沉寂下来，被扰的恢复平和，原本模糊的影彻底展。

桑奇淡淡地打断了前天使的回应，视线往另一方投去，本来散开的灰暗力量再次凝聚，化为利刃，此时被恶话语分了神的恩泽转过去，才发现和刚才海凶兽发的类似杂音正从远传来，而且错重叠，显然并非来自单一个，恐怕是被刚才的打斗引过来了。

两位同伴下落的线索都在对方手上，恩泽没有拒绝对方邀请的理由，很快便，穿过开始快速结霜的海，收起逐渐变得漆黑的长矛，跃到桑奇边，和曾是生死之敌的恶首领一同迈步，通往陆地的传送之途。

只是比起那张同样沉的脸，更让人瞩目的，是上面被灼烧过的狰狞疤痕。

“既然已经使用了黑暗之力，相信你已经不是敌人，跟我来吧。”

“荣光——荣光也还活着吗？”

“.....恩泽？”

不过桑奇似乎并没有将对神明的怨恨转移到恩泽上，看着对方手旁还没来得及解除的、透着猩红纹路的光明长矛，仅剩的左微微眯起，但没有敌意。

“你是......桑奇？”

“嗯......”

恩泽震惊地睁大了睛，他一开始能受到对方使用的是黑暗力量，而且略有些熟悉，很可能是恶首领的一员，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无法清晰地忆起所有事情，只应气息的话还一时间还没能想起对方份，但当听到这个沉冷漠的声线，加上那灰的瞳，他终于意识到对方是本应在神殿中被神击中，在废墟中死去的恶首领。

对桑奇来说，他亲看着恩泽的被神夺取，即使应到天界崩塌的破败气息，也并不认为神真的死去，恩泽自然也应该依然于被控制的状态，而不是意识清醒地活动，而对恩泽来说亦然，他也目睹对方被攻击至濒死，倒在倾塌神殿中央，气息微弱得几乎不可闻，理论上在神殿塌下的下一刻就会死去。

而桑奇也没有真的要继续战斗的意思，另一灰暗之力迅速撕开空间，打开了散发着一丝青草芳香的通。

“有什么回到陆地上再说，在这里会引更多的海存在。”

“伊迪斯他.....他已经——”

“伊迪斯的力量？”

而对方，也给了他内心期望的答案。

恩泽自然也注意到对方的目光，只是听到那个名字时，中对同伴还活着的惊喜稍褪，透几分纷和复杂，摇摇收起这些凝聚在外的力后，有些迟疑地开。

“呃.....嗯。”

毫无疑问，这是当初最后一战中神明造成的伤害。

“嗯，他还活着。”

恶的右脸仿佛被严重烧毁，剩下焦黑的废墟，右暗淡无光，看上去已经失去视力，其它分基本上被整齐的西服包裹，但就算这样也能看到颈的纵横伤疤，看上去狞狰可怖，这显然不是普通力量能造成的，哪怕是致死的伤势，恶都能快速再生，只有碾压的光明之力，才能对黑暗者制造此永远无法磨灭的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