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在恩泽的印象中，恶总是喜笑着蹂躏他的，他的痛苦只会给对方带来更大的愉悦，但明明那时的他是如此耻辱地在苦痛中兴奋着，伊迪斯却没有丝毫欣喜，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一直等他发破碎的，被金属烧灼到时，恶才往前踏一步，将手上的刀送他的心脏，同时俯，在他沾血的耳边低语。

但回应他的，只有如同当初转哀求时的空俯视，和一句机械般的话语。

这时的天使早已战败，被恶诅咒后投回，而这一世的伊迪斯转生成了一位残忍的屠夫，他则是无意间撞破屠夫骇人行径的无辜者，和过去的被害者一样，他被伊迪斯绑在上，一边被侵犯一边被各刀切割和烙铁折磨，每次快要昏迷前就会被更大的烙铁，用烈剧痛唤醒他的，迫他在无止尽的烧灼苦痛下，再清醒过来承受新一的凌迟。

伊迪斯沉下脸，前的研究报告还没完全看完，想要带走也是不可能的，仅仅是这样地面的晃动就足以将这些脆弱的纸毁坏，他没时间小心地把它们一放好。

尽这一幕看上去熟悉，但在恩泽的记忆中，伊迪斯并没有以这尖刺折磨他，这个件应该一直在房间角落，直至死亡时的一刻都没有移动。

冰冷得犹如那些埋黄沙之下的真相，寒凉刺骨。

徒留混得连形都无法维持的天使意识，在黑暗中痛苦不堪。

“.....不....唔......”陷落在垂死快中的天使竭力发反驳的声音，努力聚焦的眸中满是迷离，只是过度的痛苦和快大幅剥夺了他的意识，无力的话语转便被淹没。

即使如此，伊迪斯还没有放弃，咬着牙伸被黑暗力艰难修复的手，爬向不知什么时候抬起的天使，猩红的血从角汨汨下，仿佛涌的泪。

——

昔日的伊迪斯站在一个沾满血迹的房间中，此刻的伊迪斯散发着明显的黑暗力波动，上尖角竖起，显然已经成为了恶，手上还拿着滴血的刀，而昔日的他被绑在一铁上，脸红，双张开，无法控制地起着，一布满尖刺的金属他满溢的后，大到在腹明显的廓，底下还被燃烧的柴火加着，持续灼烧着他的。

其中的，除了伊迪斯以外，还有天使。

然而，过去的他显然听不到最后了。

恶还未能成功说最关键的真相，一磅礴的大光芒瞬间从天使心脏迸发。

“...唔......”

“你也好，其他天使也好，全都是神所制造来的工。”

“你所认知的一切都是谎言，那个所谓的神明，不过是利用你们来维持自己的统治。”

【错误。】

都是......人类？

伊迪斯认真地说着，一地转动穿透了心脏的刀刃，将天使伤得更重，无法使丝毫光明力量，让带着黑暗力的话语更的刺天使灵魂。

而更奇怪的是，此刻的伊迪斯，脸上并没有任何笑容。

恩泽迷茫地抬起，浑浊的苍蓝眸好一阵才聚焦到前似乎有些熟悉的光景。

不过一击，伊迪斯已经濒临死亡，几乎全骨骼和内脏都被碾成碎片，血溅满地，比被折磨许久的天使还凄惨得多。

又一下更烈的震动传来，他不再犹豫，迅速将写满记录的笔记到怀里，背对着在未来无意间见证了这一切的天使幽魂，也不回地往开始变形的狂奔，转间已经消逝在漆黑之中，和四周逐渐变得破裂的景象一样，化为混合着几丝红雾的半透碎片，缓缓沉光明心之中，无影无踪。

这里可是埋在地下的遗迹，如果倒塌的话，在其中的人必死无疑。

天使是不会遗忘任何事情的，这一幕当然也存在在恩泽自己的记忆中。

大到远超天使本力量的光明力刹那间降临，摧枯拉朽地破开两者的空间，如同神明的光明丝线，无情地将面前的恶彻底穿透，转间已经将恶重创，击飞至远的墙。

不过这样沉默的黑暗并没有维持多久，随着来自垂死恶传的红雾越来越多，新的记忆碎片自然地天使的意识中，昔日的情景再次在幽魂周凝聚成形，只是这次不再是遥远的过往，也并非旷野或遗迹。

“听我说，恩泽，你的内在和我们一样，都是——”

恩泽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伊迪斯的话让他回想起刚才所及的记忆，下意识地无声补上对方未尽的话语。

“...不.......”

“你所信仰的......并不总是那么光明，恩泽。”

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