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莱歪着，又一次笑了起来，只是中没有丝毫愉悦，语气变得很轻，轻如剩下半截香烟上随时熄灭的暗淡焰火。

“杀他也好抚他也好，对他残酷至极也好，对他温柔备至也好，甚至是把他得快要昏死过去也好，他脸上永远是逆来顺受的神情，就算打碎他的颅骨，烧毁他的五官，他灵魂散发的怜悯气息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在伤势愈合后，照样用同样平和的脸孔面对我。”

“走吧，找那个混账神明算账去。”

“......”

“就算他们是神的使徒，也应该是某和我们差不多的生，那为什么我对他得再多，他还是一变化都没有？”

男人喃喃地说着，手掌轻轻一抓，将残存香烟窝在掌心，任由燃烧着的烟落在没有防护的肤上，以属于自己的幽绿火焰刺灼痕，目光移到旁的同伴。

黎明降临，便是赴死之时，日落黄昏，他们或已全数命陨。

“为什么能这么确定？”

佐莱怔了怔，自嘲地笑了一声，拇指随意地碾落手中的烟灰，看上去不怎么相信伊迪斯的说法，但也不打算反驳，每个加反抗军的人都有自己的过去，荒诞也好，疯狂也好，对于他们这些逆神者来说都无所谓了。

“我不明白，伊迪斯。”

一切皆成虚无。

会一直颤抖地站着，被我的火焰烧到垂死，真是傻得可以。”

“毋庸置疑，他们是和我们无异的人。”

“这确实很有你的风格。”

“彼此彼此。”

“他们，是人。”

“但无论对他什么，他都挂着那副温和的表情......自始至终。”

“哈......去见他的时候到了。”佐莱站起，掏了掏袋，把还剩下两的皱烟盒丢到溪的火焰中，抬起时脸上怅然已经消失，无尽的幽绿火焰从每一寸肤汹涌而，迅速布满全，转间已化熊熊燃烧着的狂暴烈焰。

“在这些年里，我一直带着他四旅行，到了合适的地方就会暂时定居下来，像个普通的人类那样活着，而他大分就呆在居所里，反正他不会逃，我就让他学人类的知识——虽然学得有够慢的，不知多久才勉学会煮饭，煮来味还很糟糕，只能着吃下去。”

伊迪斯开打断了佐莱轻得听不清的话语，话语间没有丝毫犹豫，虽然没有转，但被火焰溪映照着的侧脸廓清晰，如此定，如此认真。

“可别死太快啊，伊迪斯。”

伊迪斯也笑了起来，下一刻猩红的漆黑力环绕全，迅速化为锋利的尖刺鳞甲，上的尖角透着锐芒，散发与当初神殿之战无异，同样一往无前的定意志。

“当然，晚饭过后我还是会他，没有再折磨他，只是就和正常人类一样躺在床上，解开他的衣服，亲吻他的，他的后又又，不用扩张就能完全，用力一就能把肚到凸起，多几下就能把他到，颤抖得厉害的时候还会，实在。”

“我亲所见。”

就在两人默然之际，远传来悠扬的号角声，平稳而清澈，听得那是无数年前用于反抗军集结的金属号角，内雕刻的恶符号会带来特殊的音，即便过了那么多年，他们依然能轻易认。

“.......真是的，我也很想见一次怜悯的真面目啊。”

“你说啊，所谓的天使，到底是活生生的存在，还是披着人形外表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我想看到的，不止是他的痛苦。”

“呵，我都不知这是称赞还是贬低了。”佐莱笑了笑，沉的视线却没有变化，依然凝视那飘散的灰，仿佛穿透那丝余烬，看着无人知晓的远，向自己的同伴呢喃着从未倾诉过的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