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你——”

“赫克里恩......你还在吗？”

“嗯，就在他给我唱那首破歌的时候。”

“......”

这对赫克里恩来说，并非是单纯的外形变化，来自海洋的黑暗力量和其他力量不同，属极为狂暴，当初赫克里恩从人类变成恶时就无法控制，收了过多的黑暗，导致自成为近似于灵的鱼尾形态，这过度的力不止会让他的灵魂变得冰冷，还会侵蚀他的心智，只是之前的他还能控制住这力量继续侵蚀自己的人形分，让鳞片仅仅显现在小分肤，不至于彻底扭曲。

“还是......被带走了？”

的表情和面容，大的鱼尾如石化般一动不动，可以看到几的伤痕划在其上，不过这伤势对恶来说并不致命，更让恶们注意到的，是海妖人形上半的变化。

“呵......是啊。”赫克里恩轻声回应，缓缓收起周的冰冷力，嘴角似乎透一丝嘲笑，只是长鳞片的脸颊仿佛被寒霜冻结，冻得麻木，双目没有任何情绪。如果是之前的他，毫无疑问会立刻反驳桑奇的话，他一向都不怎么喜对方这冷静沉的格，就算自己理亏，也绝不会第一时间服。

但无论是昔日对桑奇的不善，又或是对伊迪斯的同伴情谊，此刻都消失无踪，瞳孔中只剩下犹如不见底海的空。

只是那双过去总带着的冷笑和戏谑已经消失不见，此刻的只有比桑奇更木然的冰冷，在过度瘦削的脸庞和角鳞片的衬托下越发非人，和之前遇见他和祈愿时简直判若两人，如果他们不是曾经亲密无间的伙伴，恐怕都难以认这就是赫克里恩。

赫克里恩淡淡地说着，转过来，目光投向中央区域另一侧，可以看到那的破损尤为严重，焦黑的岩石几乎被完全粉碎，似乎是被某力狠狠轰击，却没有留下一丝血迹，隐约可以看见雪白尾羽的残留分嵌在石中，微小得看不清。

当恶吐海妖曾经的人类名，似乎终于及到对方被冰封的心智，低垂着的颅缓缓抬起，透不正常荧黄的瞳锁定在伊迪斯上，以沙哑得瘆人的声音回应。

低着的海妖没有回应，伊迪斯呼唤了好几声也无果，毅然往前靠近，将防护力提升到最，穿过那层沉极寒的震力，小心地碰对方布满鳞片的手臂，以自己的猩红力缓和那变得异常低的温。

“.....伊迪斯？”

——鱼类的鳞片，完全覆盖了他的手臂和膛。

“赫克里恩？”

变成敌我不分的怪了。

恶们脸沉重，面对情况不明的同伴，他们没有轻举妄动，继续维持上厚重的力屏障，悄无声息地从通破碎的中央大厅，分成两边缓慢靠近海妖，确定对方没有主动攻击的意思后，和赫克里恩关系并不好的桑奇往后退了一步，意会到桑奇意思的伊迪斯，轻声呼唤同伴之名。

然而现在鳞片覆盖的面积大幅增加，几乎淹没了他的上半，这代表着赫克里恩已经被海洋的黑暗吞噬得更，越发变得非人，甚至可能已经失去人类的分……

“但即使是这样，也没能留下他。”

“赫克里恩，你收的海洋力量太多了，随时会被完全吞噬。”

“......”

但既然还有神智，那证明赫克里恩还未完全被海洋吞噬，这已经是能接受的结果，恶们的脸终于缓和了一些，作为恶之首的桑奇径直向前，直视着海妖那双死寂的眸，表情变得严肃。

在看向那时，海妖被鳞片覆盖的指尖收，木然的神终于略微透波澜，仿佛在回忆起那已经不留痕迹的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