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月下扭曲的官，思考的异常快意，思考正不断在灵魂蔓延的黑暗。

可惜天使显然不擅长这事情，胡地用木撞只有疼痛，没有恶的引导也没有诅咒的快转化，快实在太少，粘都戳血来还没能，而恶也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轻笑着欣赏他的窘态，任由他辗转息，无望地行着羞耻的自渎。

一直到人类的脚步声传来，他本能地绷，无意识间用夹住异，一阵炽烈的快意传来，才勉把推到兴奋状态，再次在人类看不到的角落颤抖着。

他不愿堕混沌，又无法恢复纯粹。

而其他同伴不知所踪，失去分光明的祈愿恐怕同样面临此等问题，荣光虽暂时恢复，但需要继续静养，伊迪斯和桑奇也不会允许天使间频繁接......

也许是因为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自，也知恶不会让人类看到他如此丑陋的姿态，天使的动作没有昨天那么僵，虽然羞耻得满脸发，还是乖巧地照恶的命令把木制的长柄内，伊迪斯不准他碰自己的，为了尽快结束亵渎的行为，他只能笨拙地用扫把柄自己，将凸起不平的地方对准磨蹭。

他，只能自行思索。

思考天使的存在，本。

但此刻，神已远离。

这次的课程只是普通的理论课，倒是不需要恶的协助，和上午一样安静地听课，照着人类导师的要求笔记就好。

失去神的庇护和力量补充，所有大天使皆被恶擒获，他仅能靠自力量净化内的黑暗，然而昨夜明明得到一次绝佳的机会，光明力量并未被诅咒妨碍，他却无力净化灵魂中的漆黑，甚至沉溺于的堕落快意，连抗拒这扭曲官都不到，最近还是在恶罕见的怜悯下解脱，没有彻底堕渊。

他，让他穿过人群，从偏僻的走廊那个小小的杂间。

在所有天使的认知中，神比最炽烈的辉更耀，力量比最广阔的海洋更厚，衪仅是存在于神殿内，其光芒就足以遍布世间，扫清一切污秽，让天使的心保持至纯至净，不受任何邪惑侵蚀。

在恶戏谑的低语中，他又一次靠在桌上，解开整齐的制服，展自己透着几分气的私，红着脸握住角到他手里的扫把，张开双，一将糙的扫把柄被角撑得难以闭合的后。

只是当的快意消失，也不存在让天使为难的课题时，迷茫的思绪再次涌上心，恩泽手中握着笔，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窗外摇曳的枝叶，空中缓缓漂浮的薄云，直至湛蓝的苍穹，仿佛想要越过那层人类不可及的屏障，看到那座在远古之战中被恶焚毁倒塌的神殿废墟。

无数年间的祷文和颂词无法解决这从未现过的困惑，刻印在灵魂中的神明话语也未曾告知他如何理，作为天使的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仅有追寻神的步伐，向创造之主寻求解答，只是神殿倾塌，所有与神相关的事皆被恶摧毁，天使自也无任何方式主动联系。

在恶的命令下用自己净的“”洗去污扫把柄的后，天使脸上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被黑暗角再次填满后时不禁轻一声，发地靠在墙边，幸好恶没有一步玩他，他竭力压下紊的气息，穿整齐再拿上书籍和画，趁无人时离开杂间，赶到下午课程所在的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