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脸稍稍黯淡，指尖落在婴儿没有动静的心脏，接一段时间后，这个奇异生命透的违和越来越重，甚至渐渐能觉到一堆砌而成的异样。

“这个罗盘就是那人给我的，而怀的方法嘛，你也亲验过，只可惜最后还是失败了。”

“另一项代价是？”

伊迪斯声音很轻，仿佛无悲无喜，但他压抑着的情绪已经透过两者缠的灵魂完整地传过来。

“愿你哀恸的心，在神的怜悯中——”

“伊迪斯，与你易的人是？”

即使受尽苦痛，天使也不会因为人类的痛苦而喜悦，恩泽下意识地握住恶的手，像是恶对他的那样，以自己的温去安抚对方的情绪，他不知这样对伊迪斯有没有效，但他喜温，无论是来自光，来自光明之力，或是来自一个折磨了他无数岁月的恶。

“嗯......”恩泽到穿过手骨的锁链收得生疼，他的诅咒暂时还未恢复，不过他刚生产完后相当虚弱，加上手中仍抱着婴孩，他便没有挣扎，轻轻地应了一声，任由锁链将他的项颈，他的心脏，他折断的羽翼锁得更。

“这个代价是否支付.....希望能得到你的同意，恩泽。”

“嗯，虽然靠着你我的生命力育成了，但无法诞生灵魂，结果......只是力行组成的空壳而已。”

“.......”

“我与你，并没有真正结合，对吗？”

恶垂下睫，轻着弯下了天使三手指，只留下彼此的指和中指，“其中一样，是我的灵魂力量。当然，为了能让你怀，支付的并不是这一世，而是下一世的灵魂力量。”

没有隐瞒，平静地坦然告之。

恩泽沉默，瞳微微收缩，有些意外于恶将决定权到他手上。他低凝视怀中有着婴儿廓、却并非生的奇异存在，静静思考了一阵

伊迪斯认真地说，将天使更纤细的手指完全裹住，一同放在作为天结晶的婴孩上，受那仿佛停滞的生命气息。

“你付了什么？”

“怎么？不给我来神明的话？”

天使任由恶细细地挲他的指尖，直视着那双视线停留在婴孩上的无神眸，眉微微皱起，“你行了易，所以那人给了你罗盘和方法，而你呢，伊迪斯？”

“如果我们成功诞下了真正的生命，那人将放弃索取第二个代价，但如果婴孩只是无灵魂的躯壳，他希望能暂时取得这躯，在不伤害婴孩的情况下研究生命起源，直到我们下一世结束为止。”

他旁再次凝聚影分，掌心裂开，浮起一个纯金打造、有着致镂空纹的罗盘。透过罗盘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有两指针，一黑一白，分别指向恶和天使的位置，中央是一颗黑雾萦绕的黑珍珠，散发起类似于灵魂气息的觉，不过气息极微，也许是已耗尽力量。

“够了够了。”恶咧起嘴，赶叫停了还真就开始诵的天使，盯着那双不明所以的湛蓝之眸，转移了话题。

“我支付的代价，有两样。”

“是啊。”

“但这是你娩下的生命，我不会行带走，你愿意将他吗？”

“那人自称‘先生’，表面看上去就是个中年男人，我不知他的份，既不是恶或天使，族和力量不明，但我的直觉，觉到那是我无可匹敌的存在。”恶与天使五指叉，说着那存在时眯起了，散发冰冷的光芒，显然恶并不喜这脱离掌控的局面。

“......嗯。”天使迟疑了一阵后，他斟酌了下不冒犯的词汇，轻声问。

“那个男人就这样在某天现在我的据，说了我和你的事情，然后给我留下能呼唤他的黑珍珠，告诉我如果想让你怀的话，可以与他行一次易。”

“你和那神秘人易了？”

“我依然会转世，但是觉醒时间会更晚，不过嘛，最好别尝试逃跑哦，我的诅咒依然会继续束缚你。”

恶笑了起来，那哀伤很快被天使的反应抹去。他反握着天使的手，受肌肤传来的阵阵温，虽然说那是力量互斥导致的灼，他还是喜的。觉到恶心情变好的天使也跟着淡淡的笑容，认真地张开了。

“你啊，应该有事情要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