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想听什么。”

“希望？........”恩泽涣散的眸透疑惑，无论是天使或恶，都没办法确定转世的特定对象才对。

地回应，他的声线轻得如赤雾般逸散，他能通过透支灵魂的方式用真正的力量，只是此刻已无意义，用最后的灵之力解开天使四肢的锁链，颅落在天使沾满血的膛，迷恋地蹭了蹭。

伊迪斯糊地说着，话语间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尽要付........小小的代价。”

“是吗........”天使帘低垂，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柔的指尖抚过恶的耳廓，勾一缕红丝。他的大脑被虫吃去不少，思考渐渐变得迟缓，直到恶的颅接近气化，才缓缓回答恶的询问，苍白如雪的脸颊浮起几乎看不清的红。

“晚安，恩泽.......”

“晚安......伊迪斯。”

“.........”

“好了好了，我既不需要天使的祝福，也不需要神。”恶无奈地打断了天使简直是反的祷文，叹了一气。

颅连状都保持不了了，嘴的形状变得扭曲，恶还是满意地笑了起来，不断逸散的生命力影响不了他的好心情，在前景象逐渐变黑之前，抬起注视自己的天使。

恶笑了几声，在天使怀中闭上双目，一边吻着天使掌心，一边低声呢喃。

对天使来说，恶也是人类，不过是误歧途的人罢了。

“哈哈......但你变得更可了，我很喜。”

“嗯。”天使脸黯淡，将那不成形的赤雾捧在双手间，他并不会因为恶在前死去而到快意，只会和对其他人类一样，怀着怜悯之心。

恶笑了起来，贴在天使前享受抚摸，恩泽在神萎靡的时候更容易这样无意识的小动作，让天使变得不那么像神所造的机。他笑着住天使下落的指尖，正愉悦地间，突然想到什么，模模糊糊地开，

“恩泽，被虫当成苗床的觉怎么样？”

“........很快就会再见了。”

“很好，那就作为男受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成为男。”

天使半闭着睛，诚实地回应，指尖轻轻梳着恶柔顺的黑发，他虽然不喜恶的作为，但并不厌恶、也不畏惧恶本。

“很难.....思考.......肚.....好胀.......”

“我要死了，天使大人。”

天使的怔怔地张了张，看着那逐渐化成飞灰的颅，在恶快要消逝前，轻声吐对方期望的话语。

“可以抱我吗，天使大人？”

“嗯哼，我有某特殊的‘途径’可以到这。”

“对了，下一世让你怀吧，你希望你的转世偏向女还是男？”

“愿神的恩泽......降临汝——”

恶用最后的力气笑着回应，以化成雾的在天使掌心留下一吻，彻底归于虚无，只留下稀薄的话语在里回。

“嗯.......”恩泽没有拒绝，艰难地将僵的双手摆回，叉覆在恶颅上，恶残存的温很舒服，让他不自觉地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