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风一转，突然眉开笑起来。天使模糊地应了一声，脸如常，只是中有些无奈，伊迪斯不会刻意欺骗，但总喜用言语戏耍他，他为大天使的能力是辨别灵魂的善恶，可不包括看穿人类奇怪的恶作剧。

天使竭力压抑，脑内蠕虫大量产卵在血中，让他的神智变得模糊。他知那是恶的把戏，但他早已无法反抗，眸的少许清明再也抵不过的躁动，在昂得听不清的哀鸣中，被灰鼠完全撕裂的同时，被推向令人发狂的极乐峰。

“......唔......呜.......唔唔！！！”

“看来，需要给它一些帮助了。”

“来吧，恩泽........舒服的话就叫来。”

恩泽被虫钻得千疮百孔的眶再次朦上泪雾，这样大的刺激让他几乎撑不住，多到虫都来不及净的从后般，激烈得溅到恶下。

在他并鲜血作为后，第一只灰鼠成功全钻。

灵魂同样了的恶觉到灰鼠的困境，他轻着往两指搅动，可惜似乎没什么效果，想了想，又抓起一只同样大小的灰鼠，往那被撑得更大的血去。

它照鼠类挖的本能，爪用力挖掘，奋力扭动，不过片刻，就已经将一半的躯行钻。

随着的快被诅咒挖掘，被灰鼠钻的觉就不再是纯粹的痛，反而是被过度填满的异样快意，觉到这后，比侵犯后更烈的绝极乐从下腹徒然扩散，失控地在躯里横冲直撞，恩泽的满是颤抖，那窄的通痉挛搐，像是要把爬到一半的灰鼠咬断一般迫。

“哈啊.......这个小要的话，必须扩张到膀胱才行呢。”

它艰难地在破破烂烂的甬中爬行，很快就钻了膀胱。那和腹一样鼓胀，在大量虫与虫卵中被撑到极限，自然无法再容纳一只比虫大得多的灰鼠，费力扭动了一阵，除了让天使痛得搐外徒劳无功，它还是卡在膀胱。

“吱！”

“不.......呜！”天使只来得及发一声短促的悲鸣，被撑裂的剧痛就让他说不话，只能仰起，急促地咬牙息。就算是最小的灰鼠，也比的直径大得多，光将挤就已经撕裂了甬，痛楚让越发收窄，反地激烈搐，试图排侵略者。

在天使有些疑惑的视线中，恶从乖乖呆在天使旁的鼠群中掏了一下，抓住一只型相当小的灰鼠。还不等天使理解对方的计划，恶就已经把两指在的断面，扳开中间那窒的鲜通，把小灰鼠尖尖的鼻对准。

灰鼠眸红光闪烁，须胡动了一下。

“小....夹得好..........”

如果是正常的灰鼠，绝对会认为这通过窄而离开，但恶力量行夺取它简单的心智，它茫然地将爪攀在，以本能遵从恶的命令。开始行将自己挤去。

伊迪斯中满是迷醉，他的官与整只灰鼠相连，虽然隔着，依然能清晰地受天使炽的，那到极致的，甚至给他一被天使主动服侍的错觉。他了，用指甲鞭挞了几下在外不断扭动的灰鼠，刺激得灰鼠尖叫一声，更奋力地往里面爬。

“我的诅咒，能完全扭曲你的，让你堕落成什么都能去的怪，就像那些被邪恶灵污染的人类一样，丑陋而.......”

可惜对灰鼠这大小的活来说，的蠕动丝毫不影响它的动作。

的动作随意而暴，话语仿佛也带着血腥。

恶大笑，浮过来吻了一天使的脸庞，“不过，我还是要你哦。”

“但我才不会这样，那样实在太鲁了，不适合我的天使大人。”

而天使的反应，也从一开始绷得发抖，渐渐能稍微放，连肌肤都泛起若隐若现的绯红。

“和我一起吧。”

“好了，开个玩笑，我不会凝聚完全。”

“........”

恶的指尖与天使十指相扣，覆在天使上，彼此受对方在望中升的温，微张的轻轻碰，没有贴，吐的气息却比吻更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