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一变化都没有啊。”

“恩泽，神早就不在了，那话还有什么意义吗？”

“若这样能减轻人类的痛苦，也能让你发心中愤怒，不去伤害无辜，我愿意将自奉上。”

可惜很快他就无法继续念诵了，熟悉的血石之矛贯穿了他的咙，撕碎了声带，辉光迅速消退，变回普通的人类。

“倒是越来越了，你还是乖的嘛，没有再抵抗我的诅咒。”

他旁浮着几个用厚重布袋装着的包裹，从外表看不是什么，而另一侧是一把大的电锯，还有一些这个罪犯潜意识里要买的和药品，恶不会过多扰人类的原始轨迹，免得毁坏好不容易从天使手中夺回来的自由世界。

但那双漂亮致的蓝宝石眸依然清澈，恶加的诅咒，似乎永远无法侵蚀天使作为神圣存在的真实内心。

只是不知伊迪斯要对他什么，恩泽思索。在他读取到的记忆中，亚瑟和被伊迪斯转世控的那个黑发人类并不认识，估计对方是人类中被称为“连环杀人犯”的存在，这样的人类喜用残酷的手段杀陌生同类，非常适合恶利用来施加酷刑。

即使神已不存，人已背弃，作为天使的他依然保留着这个习惯。手腕被拉扯得生痛，踮着的脚尖酸得痉挛，祷词能让他稍稍躁动的心得到安宁，连痛楚都逐渐减轻，那层淡淡的辉光再次浮，这是他纯净之魂的现。

伊迪斯叹了一气，又轻吻了一恩泽的脸颊，凝视着他的天使，角勾起透沉情的笑意。

“这能让我的心灵清静，伊迪斯。”恩泽轻声回应，无悲无喜，无憎无恶。

伊迪斯住了天使下颚，又吻上了那双柔舒适，又极其顽固的红，仿佛要抹去那些祷词痕迹般暴地侵略着，恩泽也不反抗，任由恶他的，搜刮他的津。只是这样的吻，很快就让他的燥起来，天使尽力压抑，下微的却卖了他的真实受。

远的历史了，他现在只是一个代替了人类“亚瑟”的天使。那位人类的灵魂已经被他抹去痛苦记忆，衷心祝福后送回。

伊迪斯无声无息地从窗边的影走，看着正在咳嗽的天使摇摇，解除了长矛。

天使平和地，脸有些泛红。

可惜亚瑟的记忆中没有这个连环杀人犯报的印象，恩泽并不清楚对方喜用什么手段折磨被害者，也不知自己会如何死去。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特别喜你......想将你折磨致死啊。”

接下来要承受临死前大痛苦的，是他。

两者吻了许久才分开，互相吐炽的气息，伊迪斯赞许地碰了碰天使的望，用指腹一缕。

天使垂下，红轻启，低声呢喃他曾念诵过无数年的祷词。

恶随手丢下被力悬浮着的品，走到天使面前，不过是短短的片刻，天使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只要不被恶力量压制，为七大天使的恩泽是无法被杀死的。

“愿您的荣光，降临于此，指引吾等守望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