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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兴奋到了极点。
“让我听你的声音。”
泽北贴在宫城耳边低声呢喃,宫城想骂他,但一时间被他肏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泽北在他断断续续的音节里推断出他在骂脏话。
“没关系,我喜欢听你在做爱的时候说脏话。”虽然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
宫城抿着唇不说话了,他越不说话泽北就越用力地干他,宫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出来了,再这样下去保不准会被干死。
“你……你能不能……”宫城喘着气哀叫道“能不能……正常点……”
“不能。”泽北一字一顿地说“都是被你打的。”
泽北搂着宫城的腰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胯上,泽北亲吻着宫城的后背,双手绕到他胸前肆意地揉搓着他的乳尖。
宫城觉得渴,觉得热,泽北的手令他血液里的酒精疾速蒸腾,酒气熏得他头昏脑胀,下身的操干带来的快感令他的心脏像是快要麻痹了,宫城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死。
“泽北!”宫城紧紧地扣住泽北的手,随着对方抽插的动作不断挺腰,他的声音听起来既兴奋又恐慌,身前的性器不断地溢出前连腺液,体液濡湿了他的阴囊,一路流到了泽北的大腿上。
泽北知道宫城要高潮了,一边操干着他的后穴,一边用手快速地撸动他的性器,直到他挺直了背,呻吟着射在自己手里。
宫城高潮的时候总是压低着声音呻吟,呻吟声和剧烈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听起来像是在啜泣。泽北没有见过宫城哭,在床上操出来的只是生理性的泪水,他想看一看宫城为自己哭的样子。
宫城会为他哭吗?
——泽北觉得他不会。
泽北像是怜惜似的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他抱着宫城,脸贴着他的后背,不知为何想要落泪。
宫城想要起身,泽北立刻收紧手臂将他禁锢在胸前,宫城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手,说:“松开点,让我看着你的脸。”
宫城喜欢看泽北高潮时的脸,每次口交的时候他也不会允许泽北射在他嘴里,因为他要看着泽北高潮射精时的表情。
泽北松开手让宫城面对面贴着他,宫城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半软的性器贴着他的下腹,宫城蓬松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刘海凌乱地贴着额头,他好像醉得更厉害了,眼神有点迷离,攻击性减弱了许多。
每次做爱的时候泽北都觉得宫城一定是爱他的,他的动作和神情看起来分明是爱他的,他怎么会不爱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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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北把脸凑近宫城,后者从善如流地吻住了他的唇,泽北捧着宫城的脸,深深地吻着他。
宫城用膝盖支起身体,摆动着腰开始套弄泽北的性器,泽北吻着他挺腰,两人很快又开始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宫城搂着泽北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气,气息重重地拂在泽北敏感的耳朵上,泽北偏过头想躲,被他张嘴咬住了耳垂。
“嘶……”
泽北握住了宫城的脖子,把他稍微推开了一些,宫城眯着眼,嘴角带着些许得意的笑意,泽北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倒在床上,宫城先是惊呼一声,接着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他好像真的醉了。
泽北把手按在宫城胸口,感觉到他心跳非常快。
“泽北。”宫城又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