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怎么和昨天晚上不一样啊，完全两个样。”

“每天都会搜吗？”

一句无足轻重的话，却引起秦厉钧埋藏在记忆，很少想起的往事。

在他很小的时候，会叫自己“机人”。他认为自己和机人没有区别，事事追求完，不允许现一丝瑕疵。的确如此，他也到了。

“老师，我说句难听的话，你不要介意。这件事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等你回家等到十二，最后自己睡在客厅沙发上。为了让你开心，多陪他一天，他过很多讨好你的事。还有，他中学时期被全校同学霸凌过整整三年。”

于是白年不再问他，也不知再问什么。

好。”

“我上次放过。被他连盆带扔去了。”

——

思索良久，他小心翼翼地问:“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哇……”

好？

“噗……”

他生在一个富裕的家，母亲是知名大学的教授，父亲是省级。过惯吃穿不愁的生活，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生活条件，严格的理计划，少年时期的秦厉钧习惯别人中的“好学生”，也是无数人羡慕的人生。

“我也没给他任何好。我只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了他一，在他被群殴时挡下那些拳，给他了一顿乎的饭。难这些你不到吗？”白年叹气，“好吧，也许在你里，小风是一个叛逆又不知恩的人。可在我心里，他是最听话最善良的孩，你只要给他一，他可以还你一个世界。”

“百度。”

“其实我有好奇，你那些……尴尬的冷笑话都是从哪里看到的？”

和他在一起七年，他亲见证了他的成长。从男孩变男人，他经历蜕骨般的痛，忍气吞声、患得患失……在他上，白年从未看到过“叛逆”的影，相反，只看到过他的脆弱。

秦厉钧略显诧异，像是从没听说过这些事。

只有他自己知，他们的家和别人不同。从他刚生起，他的父母就开始分居生活，互不扰。唯一相的时间一定是共同工作。从不吵架，从不亲，就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每一笔账单；包括饭费、电费、每一碗饭菜都要算的清清楚楚。在这样冷峻的成长环境下，秦厉钧逐渐丢弃了对“”的渴望，同他们一样，永远只和利益博弈，麻木又冷血。

毕业之后，他便听从父亲的安排去了一所中教书。三年后调去北方大学老师。到北方的第一年，父母给他定好一门亲事，对方是将

白年红着脸不知再说什么。

“公共汽车上老太太怕坐过站，逢站必问。汽车到一站她就用雨伞司机：“这是展览中心吗？”“不是，这是排骨。””

你的生活有够无聊的。

“嗯。你就在搜索栏搜索爆笑冷笑话段，每天都会有源源不断的新段。”

白年忍俊不禁，笑话并不好玩，但这个无聊的冷笑话让秦厉钧字正腔圆地讲来，合不符合他平时认真冷酷形象的微表情，反而有一戳他笑。

“这……你自己去吧。”

“放两盆茉莉去小风的房间吧。昨天我看了，他房里都是电产品，太单调辐又大。”

他勾起角，“你也是。”

“他很叛逆，但他很听你的话。”秦厉钧扶了扶眶，眸微弯，颇为玩味又打探地打量他，语气平缓，“你给过他什么好？”

“咳咳…。”

白年楞住，随后不自在地低下笑了。

想起来就好尴尬。

昨天晚上，他还叫他爸爸呢……

“唉。小风除了不成一个好儿，但绝对是一位好丈夫，好爸爸。”白年慨万千，“或许对于很多人来说，有没有父亲都无所谓吧。”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秦厉钧默默地敛去笑容，“年轻的时候太在意工作，的确忽略他的很多情需求。”

他很难想象平日里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男人会每天用百度搜索“爆笑冷笑话”的样。

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