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祉风有些心酸地别过去。他今天能来其实是因为两个原因:第一，他打心底敬佩她。并不反她。第二……他要把一切真相都告诉她，彻底结束这段本不该存在的关系。这对他们都不公平。

他摇，“我的心病只有一个人能治。”见张清妍满脸好奇，他却转移话题:“你的怎么样？”

然而奇迹却发生在今天。

“你就是……秦祉风？”她回过神，笑着问:“怎么比照片上的人瘦两圈呢？”

让他回忆起白年，然后忽然癫狂，要打一针镇定剂才行。

所有人都觉得秦祉风不会下楼，也不会答应和她见面。

“好。”他轻轻叹气，“我想，您值得更好的。生下我女儿的那个人，也是我的初恋，虽然我们没有结婚，但他在我心里的地位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

张清妍听得很认真。

他给她倒了一杯茶，“照片还是一年前拍的，我最近这半年得了心理疾病，疯狂掉秤。”

秦祉风不仅下楼了，还稍作打扮，显得有一丝人气了。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张清妍，她坐在椅上平静地望着远方，发梳成尾，寡淡的容颜，但坐姿笔，像很标准的军姿。

“这个知。”

当然，这所有的所有，张清妍全都不知。也没人和她说。只是劝她赶结婚得了，别再挑了。

“张小，您好。”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愿意把这些事告诉我。”

他想起来了，她坏掉的是为保护人质被打残的。

最终还是换成一声释然的笑声，却什么也没说。

“其实很简单。我们父辈的婚姻都是摆在我们前，每一个不幸的婚姻关系都会酿下一个恶果。我希望能够从我们这代终止。”

“原来这样，那你有看心理医生吗？”

张清妍听完，长了张嘴，好像有很多话要说。

“张小，我今天来是要向你坦白一些事。我相信他们都没告诉你真相。首先，你知我有一个女儿吗？”

他亲经历过那些遗留下来的痛，也只有他才知多么难受。

女人潇洒地挥手，“嗐，这算什么大事？”边说着，还用拳捶了捶大，“等它养好，我还要继续女警察。大不了……这辈不行还有下辈。”

“我想，如果我心里装着另一个人和您结婚，即便这份婚姻关系名存实亡，但它对我们三个任何人来说都不算一件好事。最主要的是，对您太不公平。而我也不想坐享其成。享受两个人对我的拥护。”他抿茶，补充，“而且我有心理疾病，这对我们婚后的生活有很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