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是疯了……”顾哲看着他，泪忍不住夺眶而。

“因为你想要舍弃我们的孩。”

这一切的一切，都何其的可笑！

这段情的一切都随着这个残酷的事实而分崩离析，他被伤透了心，但却依旧无法反驳艾瑞尔的话，就好像坐在崩塌的废墟上，彻骨的冰冷和无力。

“你本不知……”艾瑞尔的脸上褪去了笑意，紫眸泛着幽暗的光，看向他的目光就仿佛猎者在看猎，“我看着你的时候都在想什么，我无数次的想要……算了，这些不说也罢。”

艾瑞尔微微笑了一下：“我只是你而已啊，阿哲。”

起码那时他是快乐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锥心般的痛苦。

艾瑞尔依言在离他几步开外站定，语气轻柔：“我怎么可能会恨你，我你啊，阿哲。”

“可是你不会属于我。”艾瑞尔目光平静，“你的人生规划很简单，你毕业后会脱离顾家，用自己的专业能力养活自己，找一个条件相当的beta结婚，很大概率是个女beta。”

艾瑞尔下他的手，那双泛红的睛，顾哲狼狈的躲闪：“开！”

顾哲痛恨他的暴行，却也无法遏制心中的意。

艾瑞尔环住他的后腰，与以往的无数次一样将他揽自己怀中，温柔的吻去他的泪：“忘了这些吧，阿哲，既然我们彼此相，就还和之前一样不好吗？”

“你会，但是你最终还是会回到我边。”艾瑞尔幽暗的紫眸静静凝视着他，仿佛预言一般缓声，“因为你无可去，只有我是你唯一的归宿。”

顾哲看着他，说不话来，艾瑞尔全说中了，这就是他最初对自己人生的规划。

“凭你的本事，你完全可以避免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本就不想知！”

他语气带上了些许鼻音，他无法控制自己回想起两人在这间卧室里缠绵的滴滴。他曾经那么的信任、依赖、甚至是真正的着艾瑞尔，他宁愿本就不知这一切，仅仅沉溺于好的假象之中！

“我不想让这一切都无可挽回。”艾瑞尔声音温柔，就好像是一委婉的规劝，“也不想让你恨我。”

“你不会考虑我的。”艾瑞尔说，“我的外表、家室、关注度……这一切都会让你敬而远之。”

“呵呵……”顾哲低笑着，抬手捂住自己的双，这真是太可悲了，归结底，他唯一的价值，依旧在那个畸形的官上，或许他在其他人中，他本就不算是个人吧？

“所以这一切，必须要有契机。”艾瑞尔的吻仿佛在阐述一个密的计划，“一个让你别无选择，只能靠向我的契机。”

主的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的靠在了门板上，只能厉内荏的制止他：“不要过来！”

艾瑞尔将他推黑暗，又给了他光明，成为了他独一无二的救世主。

何其的可悲，顾哲打心底里到绝望。

“你我？”顾哲难以置信，他愤怒的质问，“如果你真心喜我，又怎么会那样的事？！”

他的一切痛苦、心上最黑暗的烙印，都是他所铭刻下的；但同时他生命中最甜幸福的回忆与时光，也是他带来的。

“别伤心，阿哲，如果你不喜，我也不会在乎这个孩，我只是不能让你亲手杀掉他。”艾瑞尔用指腹抹去他的泪珠，他的手轻抚上顾哲的脸颊，就像以往一样温柔，“你很聪明，我知我瞒不了你一辈，等你自己发现了这一切，再回想起这个被你亲手扼杀的生命，你会恨我一辈。”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孩？”顾哲觉得分外的可笑，古话说母凭贵还真不是没有理的，似乎有了这个孩，他在所有人中都瞬间变得有价值起来。

顾哲心里有些发，他可以想象得到艾瑞尔的未尽之言。他从没想过，过去的一年中，艾瑞尔竟然是以这样的目光来看待自己的，这一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顾哲明白了他的意思，瞬间到一阵彻骨的冰凉，低声喃喃：“你、你简直是疯了……”

顾哲被气得不断起伏，忍不住恨声：“你这事，难我现在就不会恨你了吗？！”

顾哲觉得这一切都让他憋闷，他想要质问、嘶吼、甚至是付诸于暴力，但艾瑞尔的温柔就像是缠绕住他的柔蛛丝，让他什么都办不到。

这些往日里柔情似的甜言语，此时再听到顾哲耳中，只觉得骨悚然。

他心中几乎全的情需求，都在这一个人上得到了寄托，即使他对自己这样的暴行，把他当掌中玩一般欺骗、戏耍，他依然会忍不住眷恋、依赖他的怀抱。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顾哲几乎是有些怨恨的问，如果艾瑞尔不主动承认，他绝不会怀疑到他，直到现在他或许都会毫无心理负担的沉浸在甜的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