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

这异常已经明显到他就是想忽略，都本不到了。

赵斯年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池砚舟重新揣好手机，走到门边拉开了门，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下脚步。

通过喻申鸣的账号发到邮箱里的照片，很快就被删掉了。

为这一次，也为之前许多次的事情。

然而，还没等他回应，下一句话就惊得他连嘴里的东西都忘了咽：“我能检查一下吗？”

“我明明还什么都没……”刚拉下最内层的布料，目光就捕捉到了那一滴落的晶莹，秦知忍不住低笑了一声，“……老婆好……”

直愣愣地和秦知对视的双之中，倒映他认真且关切的模样。可那话语中所蕴的意思，却让池砚舟的后颈都忍不住开始发麻。

真的要在这里——？！

但犹豫了一会儿，秦知还是没有多问，把两人面前空了的盘拿起来，放到了堂角落回收餐盘的地方，又在回来的时候，顺带给池砚舟带了一杯双。

大脑陷了短暂的空白与混，然后池砚舟几乎是条件反地抬起看向赵斯年，脱而：“不是秦知的！”

“池砚舟，”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重新坐下，秦知就站在池砚舟的边上，低下看他，“之前的药膏用了吗？有效吗？”

——而今天喻家过来的人里面，确实还有个从到尾都没有开过的“母亲”。

两个人隔着茶几对望，空气里逐渐蔓延开尴尬的气氛。

校门的景象，昭显了当前场景发生的地，而拍摄的角度，似乎是前面的副驾。

一下课，几个见过池砚舟和喻申鸣说过话的人就凑过来，跟商讨什么机密似的压低了声音，跟他打探的情况。

“他现在和周老师在一起！”不知是不是错觉，赵斯年觉池砚舟下意识地加重了“现在”的读音。

只是他这样的次数多了，总免不了被抓住。

“……我没觉得是他的。”赵斯年停顿了片刻才声。

“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这么说着，池砚舟指了指墙上的挂钟，“下节课要开始了。”

池砚舟回到教室的时候，那封邮件就已经被粉碎骨，连历史痕迹都被清净。

可已然习惯了少年碰的，却在对方的手掌贴上来的瞬间，就自发地给了回应。不久前才被狠狠贯穿、蹂躏的动着，往外淌黏腻的。

显而易见的，这下，就算喻申鸣还想继续在这所学校待下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过分熟悉的场景带来前所未有的烈羞耻，池砚舟的余光里，甚至还存在着两个坐在一桌的、和自己同班的学生。

但显然还是有不少人看到了那张照片。

池砚舟看到秦知蹲下来，来到了他因扭的动作，而微微转过来的前方，伸手分开了他并没有合拢的双。

只是怎么觉，某个人用时停这个能力的事情……好像越来越奇怪了？

池砚舟想了想，把自己知的挑一分说了——比如那个和喻申鸣长得有几分相像的人是他父亲，他母亲今天也一块儿来了学校，引来了一片惊呼。

池砚舟的睛里带着怀疑：“真的？”

池砚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目光不由地有些发飘。

最后，还是池砚舟轻咳了一声，截断了这即将扩散至整个休息室的古怪氛围。

抬脚走休息室，池砚舟合上门，将后的人不知有没有给的反应隔绝在内，缓缓地吐一气，快步朝着走廊一的楼梯走去。

“……没，”池砚舟了下嘴，“就是……嗯，”他顿了顿，目光飘向一边，“没。”

低下吃了一炒粉，池砚舟忍不住又抬起，偷瞄了几对面的秦知，然后在对方发觉之前重新低下，专心地应付自己面前的晚餐。

“怎么了？”不知第几次和池砚舟对上视线，秦知终于没忍住开了，面上的表情也有些无奈。

赵斯年：……

对于这时不时地送到自己手里的“小恩小惠”，池砚舟早已经习惯，随说了句“谢谢”，就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

“如果你还是一个老师……不，”池砚舟停顿了一下，没有转过来的面颊只能看到侧边的一，“如果你还自认是个‘长者’的话，”他说，“就去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