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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死在外面了。”
“我知道,非洲有一种树,叶子和果实都能吃,种子能榨油,树本身还能蓄水和住人。”贺兰玉附和着,随便找了个话题。
“是波巴布树吧,又叫猴面包树,在南非那边,不过要说住人是夸张了,那样的树得长好几十年。”
他们聊了一些非洲的饮食和风土人情,贺兰玉看着他神色如常,心里怀疑那药还是没什么用。
贺昀之吃完了,将筷子放下,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姜茶。
他说:“东非动物大迁徙真的很壮观,如果明年部门有时间,我真想带你们去坦桑尼亚的大草原看看。”
贺兰玉收掉碗筷,将剩余的菜放进冰箱,他笑着说:“听起来令人期待。”
贺昀之低头发了个消息给司机小林,小林回复还没吃好饭,并问“急吗?”
贺昀之只好回:你先吃饭。
他确实不太舒服了,或者说是不太对劲,但要说急也不至于,他没有很难受。
贺兰玉擦干净桌子,招呼他沙发上坐会儿,“小林一时半会还没来吧,你先等等,要再加点水吗?”
贺昀之说不用了。
贺兰玉随后拿了镜子和棉签在他旁边坐下来,对着镜子给脖子抹药。
过了急性发作期,那疹子就消下去了大半,看起来没那么惊悚。
贺昀之继续了之前的话题说:“前阵子公司新能源实验室有不错的进展,年末那一阵,大家也都很辛苦,我批了一笔团建资金,想下半月相对轻松一些,组织度假,去芬兰滑雪,不强制。”
贺兰玉道:“难怪大家都想进江南集团。”
贺昀之道:“工作第二,生活才是第一,我希望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能享受生活,多看看世界,过得健康快乐。”
贺兰玉停下了擦药,扭头看着他。
漂亮的话听过很多,但他第一次在现实世界听人亲口讲出来,那么真诚,柔软,动听。
贺昀之也看着他。
他们的视线交缠在一起,他感觉心脏怦怦乱跳。
贺兰玉道:“先生,有喜欢的人吗?”
就在有什么东西似要破壳而出的时候,贺昀之煞风景地说:“你脸上的痣好对称,是纹的吗?”
贺兰玉笑着摇了摇头,又道:“先生,以后成为你妻子的人,一定会很幸福吧。”
“……”
贺昀之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他赶忙接电话。
小林的声音如同避免他社死的神兵天降:“先生,我在楼下了。”
下一刻,贺昀之便拿上外套起身,保持着涵养道:“谢谢招待,小林到了,我先走了,下次我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