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纪生来说，被后绞的，因受力而刺痛的关节，被踢打的小，这些旁人中的痛苦即是享受。

纪生笑着摇了摇，用目光一寸寸安抚着弟弟被玩过后的，粘稠的顺着落，跟随着男人的动作留下一串痕迹，在床单上显，睛黝黑，肤瓷白，真是个单纯好的瓷娃娃。

缓过神的纪汀终于开：“哥，疼吗？”

纪汀就着鲜血乖巧咽下了那颗药。

过后两人上都有着层细密的汗，肌肤相贴，像是要化在一起，纪生到不可思议，对方的手刚刚才抓床单抓到指节泛白，现在却又可以如此轻柔地抚摸自己丑陋的膝盖，一脸认真地询问自己疼吗。

单纯得让人只想把他敲碎毁灭。

犬牙锋利，但是想刺穿肤，不是易事，纪生转而亲吻对方的嘴，终于如愿以偿尝到血的滋味。纪汀吃痛，不老实起来，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内那不属于自己的，哥哥却不在意，只觉得更为兴奋，动作也渐渐忘乎所以，变成一野近乎野蛮的存在，自合溢，弟弟的哭声也从齿溢来，声音模糊，连带着巧克力酱滴滴答答模糊地淌在嘴角上：“哥……”

还不够。

内去的不知在何刺激到了纪汀，男人也在同一时刻哆嗦着把床单得一塌糊涂，巧克力制作的球消失殆尽，只在的腔中残留下微末的影。

苞在前一寸一寸绽放，完全盛开的时候，纪汀受惊般瑟缩了一下，复又放松下来，将自己完全给了哥哥。

巧克力的香味四溢，被清洗净的后有着细密环绕的一圈褶皱，像是将开未开的苞。

而纪汀的痛苦又可以在某一个瞬间奇妙地转化为独一无二的情，于临界的火山外表看起来与旁的火山无异，可当它爆发的那一刻，却有着最为烈的毁灭景。

圆球不再是完的球，不过纪汀不在意，厚壳的巧克力不能嘎嘣脆地咬碎，只能在嘴里慢慢化开，成为他最为合适喜的球。

纪生净，清洗环节不能缺少，冰冷的对纪汀来说不是什么可的东西，却因为中那颗沾着的巧克力球的存在，呜咽着吐不完整的语句，只能形态可怜地往下淌着津。

被剥夺语言的纪汀终于得以解脱，偏偏一副言又止的模样，角还带着生理的泪，纪生只觉得自己又想和弟弟为一，血搅和着血，骨混杂着骨，就连痛苦，也要二人一同分享。

“不疼。”

哥哥轻声回答，从床柜里取一粒白的药推弟弟的嘴里，用指腹搓着对方嘴上那个才止住血的伤，直到鲜血重新涌为止。

纪生不擅长，没有章法，明明该有的步骤一个不落，严格照视频指导的步骤，却就是缺少天分一般，往往只能给纪汀带来痛苦，而非享受。

纪生心，亲昵舐着对方的后颈，权当安抚，然而这酥的舐很快转为啃噬，抿着一小片肌肤，拿犬齿磨着，磨一个小小的齿印，纪汀的后正吃着男人的，蠕动着的诚实，任何细微的改变都能通过最为亲密的距离同时传达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