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志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收敛起脸上满溢的怒气，不解：“你什么意思？”

这次，郑煊终于抬起来，缓缓开：“就算抓住他，也找不到治愈染者的办法。”

“。。。”这下，齐志是真的无话可说了。前的人是真心在怀疑自己的神状态。他一时也想不该对着这样的人骂些什么。

“你。。。”他后仰，背靠在椅上，叹了气后，缓缓开，“。。。你多保重。”他说完，站起来，转离开。

“这样就好。。”齐志走在看守所的走廊内，心里自言自语着，“。。这样就好。”

事实上，已经有其他小队的队员在外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被染，然后被留在了外面。

看着郑煊那张一成不变，面无表情的脸，齐志突然就像是气了一般。

这些天里，染者们有规模有组织，不分白天黑夜地对避难所的城墙发起攻。这毫无疑问，是避难所外潜伏着的变人们引起的。而明天开始，他们小队也要被派去执行任务了。

“我的脑里有个声音，祂说无法治愈。。。”郑煊解释到一半，就被齐志打断了。

他说着，悄悄用角的余光瞥了郑煊一。见郑煊低着，不发一语，他问：“你为什么要帮他逃走？”

然而，面对齐志的质问，郑煊只是平静地陈述：“这是事实。”

“算了。”齐志在心里想着，走了接待室。

“不重。”郑煊依旧简短地回答。

然而，郑煊始终只是低着，保持沉默。其实，他自己也清楚，他帮林夏央逃脱AVO抓捕的行为是完全没有理可言的。

他们上发生的一切都还没有脱离原先的社会秩序。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你！。。。”齐志恼火地瞪着郑煊，却听到郑煊又补充了一句“辛苦你了。”

“不知？说不理由？”齐志转向郑煊，问，“还是说，你其实是被那个变人控制了？”

他现在已经完全想起了和齐志有关的记忆。不过，在他的印象里，以齐志和他的情，齐志本没必要心他的事。更何况，他所的一切，本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见郑煊不再说话，齐志又不想自己难得空得到的探视机会被浪费，只得转换话题：“你上的伤，怎么样了？”

不过，他能肯定的是，他会带领自己的小队，听从命令，执行任务。而郑煊也会在不久之后被判狱。

齐志不知那些人还能不能回来，他也不知自己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成为外面的染者中的一员。

“我知了。”齐志刻意提了自己说话的音量，“你被那个变人控制了。”对上郑煊不解的视线，他只装作没看见，继而低声：“之后，我会提你被控制了的证据。”——这样应该能帮你减刑。

事实上，要郑煊不任何实质的攻击行为，又阻拦下8个在役的AVO队员，一刻钟也已经是极限了。拖到最后，他上难免挂了些彩。

听到这话，郑煊否认：“他没。。”但齐志完全不给他多嘴的机会。

或许吧。”

在他看来，只要郑煊默认了他的说法，那郑煊就还是从前那个令他尊敬，大又可靠的大哥。哪怕事实并非如此，他也可以欺骗自己，让自己相信，郑煊所的一切都并非自本意。

“你不用我。”郑煊只是不冷不地回答着。

“你怎么知他没控制你？”齐志又朝前凑近了些，沉声反问，“难你要承认是你主动妨碍我们的？！你别让我太失望好吗？！”

临到门时，他又回看了一，目的是郑煊被狱警带走时留下的背影。

“嗯。”齐志了，随即将视线偏向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开，“我听白思诚说了。那个变人就是造成这场灾难的元凶。。”

其实，他有想过，如果林夏央被抓住后，帮忙研究了治愈染者的方法，或许还能有将功赎罪的机会。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