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聿的注视下，路瑾言走至他跟前，慢慢蹲下了。

程聿不知dao，他所期待的，也是路瑾言所纠结的，他嘴上说得果断，先发制人说要选自己喜huan的位置，可是他究竟喜huan程聿shen上的哪里？

是那双shen邃却薄凉的yan睛，还是即使藏在制服下却也难以忽视的jin致腰腹？又或者，路瑾言的目光落在程聿的tui间，那个位置暂时什么都看不chu来，可仅仅是看着那，心tiao就忍不住加快起来，shen上也漫开酥麻的热意。

路瑾言没有意识到，他的目光看起来小心，可是落在程聿yan里，却是十足的冒犯。

少有人敢不加掩饰地在他面前louchu这样的目光，贪婪、渴望、痴迷，都暴lou在那赤luoluo的目光里。

“还没决定好吗？”程聿耐心欠佳，冷声cui促。

路瑾言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以行动来回答，他张开嘴ba，吐chu一截粉nen的she2tou，tian上程聿搭在膝盖chu1的手。

柔ruan的she2尖tian过程聿的指tou，钻进手指间的feng隙里，一路往下tian到指gen，将整gen手指都tian得shi漉漉的、水亮亮的。

他的yan睫轻垂，不han情yu，比起某zhong带有xing暗示的挑逗，更像是小狗以tian主人的手指来表达喜huan。

原本一直静静不动的手指忽的动了，夹住路瑾言的she2尖，轻轻an压，扯着那she2tou不让其往回缩，冷声质问他，“哪学的狐媚功夫？这是伺候过多少人？”

似夸赞又似羞辱般，他dao：“看不chu来，路先生讨好人的功夫这般了得。”

路瑾言想要辩解，奈何she2tou被人不怀好意地nie着，只能张着嘴呜咽。

怪可怜的。

程聿yan底闪过一点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意，松了手，暂且放过路瑾言的she2tou。

路瑾言xiong前起伏着，忙不迭将she2tou往回缩，嘴ba还没来得及合拢，方才夹住他she2tou的两gen手指就qiang行伸了进来，用力将他翘起的she2tou往下压平，侵略xing极qiang地一路往里进。

那手指上带有的果酱香气顷刻间在口腔里漫开，nong1郁得几乎要满溢，过于mei味的气息轻易就将路瑾言迷惑，无觉无察间，就被手指进到了shenchu1。

他的双yan蓦地瞪大了，剧烈地咳起来，几yu干呕，更想将抵在hou口chu1的手指吐chu来，嘴ba却先一步遭拇指撑开，被迫保持张大的姿势，承受着手指对他口腔、she2tou、hou口的玩弄。

略cu的指tou一有往hou口shen入的架势，那chu1的ruanrou便会忍不住颤抖，好似痉挛一般chou搐。

“hou咙好jin。”程聿淡淡评价。

hou口隐约传来zhong痛的gan觉，路瑾言的双yan渐渐shirun发红，迷迷蒙蒙地仰着tou望向面前冰冷凶狠的典狱长，she2tou往上翘了翘，讨好似的tian着cha在嘴ba里的两gen手指的指gen。

或许是真的被他此举讨好到了，那两gen手指总算放过他的hou咙，稍稍往外退去，在他的口中一下一下搅弄，发chu滋滋水声。

手指自带的那gu果酱甜香沾染在路瑾言的she2tou上、嘴chun上、口腔ruanrou上，令他舒服地发chu一声细小的呜咽。

手指突然一停，chou了chu去。

路瑾言迷茫地睁开刚刚因为舒服半眯起的yan睛，不解地看向程聿，只见到对方脸se沉沉，看不chu是愉悦还是生气，总之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样子。

他张着嘴，不知dao该闭拢还是该继续张着，正准备问一问，那两gen手指就再次cha了进来，这次却不再搅弄他的小口，而是像模拟xingjiao一样进进chuchuchoucha起了他的嘴ba，bi1迫他发chu更多也更sao浪的呜咽声。

他的嘴ba被玩到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liuchu来，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在地上形成一摊水渍。

路瑾言低tou看见那摊水渍，羞耻心后知后觉地生chu来，又瞥见自己shen下不知何时ding起的小帐篷，觉得难堪极了，心中慌luan起来，小心翼翼地想要掩藏，却没料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程聿尽收yan底。

冷质的黑sepi靴鞋尖在下一瞬踩了上来，他浑shen为之一震，shenti颤栗，口中呜咽声也一时大了起来，极尽可怜。

“路瑾言，被手指玩玩嘴ba也能ying吗？不觉得自己太sao了些？”程聿冰冷讽刺的声音在他touding响起，羞辱意味nong1重。

路瑾言想否认，可是shenti不争气极了，不仅嘴ba张着liu水，下面被鞋尖抵着更ying了些，同样ting着往外liu水，洇shi了ku子布料，也沾shi了程聿的鞋底。

程聿很快就发现了鞋底不同寻常的shihua，chun角微勾，“路瑾言，你现在就像只guan不住自己，要随地niaoniao的小狗。”

“呜……不、不是……”

“不是什么？”程聿鞋尖稍抬，停在一个路瑾言能够得到的位置，轻笑着引诱，“不如这样，你自己来蹭我的靴子，蹭she1了有奖励。”